聲音因為渴望而變得異常的暗啞:「墨兒,留下來可好?」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楚淡墨的臉上,她覺得就好似一把火在她的心中點燃,燒的她腦袋一片空白。但
是近乎本能的,她伸出雙手,環上了鳳清瀾的脖子,嬌麗的小臉浮起羞澀的紅暈,對鳳清瀾的求歡做出
了無聲的應允。
雖然,回到盛京,他們也有過肌膚之親,甚至大膽的在湖上……然而在墨瀾清幽山莊畢竟是鳳清瀾
私人的地盤,重重守衛的嚴格把守之下,他們的事情自然半點不會被人知道,可是,今日不同,今日她
是留在睿親王府這個萬眾矚目的地方,尤其是這樣敏銳的時期,她若是留宿睿親王府,不管原因如何,
對你他們之間的種種猜測,明日必然傳遍所有監視睿王府一舉一動之人的耳裡,楚淡墨的聲譽必然會受
到影響,加之她今日接下了晉王之事,指不定有多少等著抓她的把柄大肆渲染。
這些,她不是不知道,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眼前這個男人在她心中來的重要,她愛他,便不會拒
絕他。她同樣一直那樣深信著他會護她一世安好無憂。
鳳清瀾將楚淡墨輕柔的放在軟榻之上,衣衫早已在一路唇舌糾纏之間散落,被鳳清瀾放下的楚淡墨
此時之著單薄的純白褻衣,而上身早已一絲不掛的鳳清瀾,精壯的身子緊接著壓了下來。溫柔而又深暗
的目光看了楚淡墨好一會兒,那樣刻骨的眼神,好似要將她的一毫一髮都深深的刻入腦海。
就在楚淡墨疑惑的睜開眼,看著鳳清瀾時,吻,一個個的落下,眉間,鼻樑,粉頰,最後落在柔軟
粉嫩的櫻唇上輾轉反側,極盡纏綿的逗留了許久,才一個個的下移,又再精緻的鎖骨上啃噬了一番,最
後隔著薄薄的意料落在胸前的柔軟高聳之上。
揮袖間,層層輕紗飄落垂下,一支支紅燭熄滅。只有榻前的兩隻紅燭在寬大的寢房搖曳,昏黃的燭
紅微微閃動,細碎的錦光將華麗卻淡雅的床榻照耀的更加的神秘。
朦朧之間,那人影晃動的輕紗背後,溢位女子嬌軟的低吟與男子滿足的低吼。最後在一陣陣柔軟的
低泣哀求之中歸於平靜。
一夜春色,轉瞬即逝。
同樣的,第二日楚淡墨醒來已是巳時一刻,撫摸著身側已經冰冷的床鋪,楚淡墨知道鳳清瀾早已離
去。想起鳳清瀾昨夜從未有過的瘋狂,不顧她的哭泣執著的糾纏,楚淡墨心頭便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
覺得有些空落落的,卻又說不上來是為何。
咬著牙忍著一夜放縱後的腰痠背痛,在紅袖與緋惜的侍候下緩緩的起身。楚淡墨心頭被那一種山雨
欲來的感覺壓的很悶,更本沒有絲毫食慾,一直攪拌這眼前的那一碗紅棗蓮子粥。
侍候楚淡墨用膳的緋惜看到心不在焉的楚淡墨,誤解了楚淡墨的心思安慰道:「小姐,綠撫姐不會
有事,昨夜何家村已經傳信過來,綠撫姐的長命燈沒有熄,而且緋惜也將此事傳給了師尊,央求師尊給
綠撫姐算了一卦,今早便回了信,說綠撫姐有驚無險,讓您無需憂心。」
楚淡墨聽後抬眼看了看緋惜,而後目光移向紅袖,在紅袖點頭後,才淡淡的鬆了一口氣。
緋惜見此,不由的撅嘴道:「小姐,您就這般不相信惜兒。」
楚淡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對上她渴望的目光,卻絲毫沒有安慰她,這樣不由的讓緋惜更加的不滿
:「小姐,你偏心。」
「幼稚。」一邊的紅袖看著緋惜的耍寶賣乖的舉動,不由的冷冷的丟下兩個字,順帶不屑的瞥了緋
惜一眼。
紅袖的話和眼神都徹底的讓緋惜怒了,立刻如同一隻炸毛的貓一般狠狠的瞪圓一雙美目:「紅袖姐
,你——」
緋惜的一番抱怨,紅袖根本沒有心情去聽,而是轉過頭上前兩步。看著楚淡墨猶豫了片刻,從懷中
取出一封信箋:「小姐。」
楚淡墨將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紅袖三人,他們有權過目任何人給楚淡墨的信箋,從而決定什麼
事情需要楚淡墨親自動手。楚淡墨看著紅袖這樣凝重而又猶豫的表情,眼中不由的詫異。
接過信封后,一閱之下,淡然從容的她也臉色丕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