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新的衣物。等到楚淡墨洗漱完畢後,緋惜也到來,為楚淡墨挽髮梳髻,至始至終都沒有見到綠撫
。以前也有紅袖和緋惜一起侍候她,這並不奇怪,然而奇怪的是就連用早膳時,綠撫也沒有出現。
「綠撫呢?」楚淡墨看著眼前熟悉的糕點早膳,出聲問道。
「回小姐,綠撫姐一早便被皇貴妃娘娘宣進宮了。」緋惜一邊給楚淡墨布膳食,一邊回答楚淡墨的
問題。
楚淡墨聞言,眉梢微微的一跳,心頭莫名的一重,但是沒有多想,靜靜的用完早膳。等到快要到午
時了,楚淡墨還不見綠撫回來,而她早派進宮的人卻回來傳信,綠撫見完皇貴妃後,在巳時(九點到十
一點)一刻便離開了青鸞殿。可是,足足一個時辰,綠撫卻沒有回到聶府,楚淡墨頓時感覺大事不妙。
立刻派人通知了鳳清瀾和鳳清溟,而自己卻盛裝進宮。
「容華參加皇貴妃娘娘,見過淑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楚淡墨自然第一個到青鸞殿找皇
貴妃。
她自然相信皇貴妃不會對綠撫不利,然而綠撫既然來過這兒,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在宮中消失,如
果是,那便少不了需要皇貴妃的幫忙。
「容華難得來本宮這兒,快,快起來。」皇貴妃對楚淡墨似乎有著非凡的喜愛,竟然親自下去扶起
楚淡墨,而後拉著楚淡墨與她一起坐在主位之上,有些責怪道,「今兒本就是要你和你那丫頭一起來的
,結果本宮盼了半天,就只見著你那丫頭,本宮還在想著,你是不是嫌棄本宮這老太婆嘮叨,不願來看
看本宮。」
「昨夜容華身子不適,今兒巳時才起身,綠撫便已經進宮了,容華並不知娘娘召見。」楚淡墨對著
皇貴妃笑的格外的謙和。
「本宮就說容華是個有孝心的。」一邊的淑妃對著皇貴妃笑道,「你那丫頭已經說過了,也是一個
貼心的丫頭,怕你累著。如今看你氣色也不是很好,既然如此便不用進宮,好好養著身子才是,若是有
個好歹,睿王指不定掀了皇貴妃姐姐這青鸞殿。」
「淑妃妹妹這話說的是,你呀就應當注意身子才是。」皇貴妃笑著,欣慰的拍著楚淡墨的手。
「容華不過身有小恙,好久都沒有進宮給娘娘請安,這次娘娘親自傳見,容華又豈能矯情著。」楚
淡墨輕聲回到。
「這才是大家閨秀的氣度。不像有些人,殘了身子也還不安分,家裡都翻天覆地了,還敢恃寵而驕
。」皇貴妃越看楚淡墨越滿意,驀然間好似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快的說道。
「姐姐何必與她計較,不過是傷了身子的可憐人,姐姐便姑且當做同情她便好。」淑妃寬解皇貴妃
。
「你也是要做婆婆的人,當心著點,小心小十一娶的那女子跟那不知好歹的丫頭一般,到時有的你
氣受。」
楚淡墨知道皇貴妃不滿的人是誰,從淑妃的言辭間,除了現在名動盛京的‘半臂美人’於兮然外,
楚淡墨想不到其他人,只是不知道於兮然怎麼得罪了皇貴妃,讓她如此慍怒。當然,這不是她要關心的
,她是來探探青鸞殿的風聲,雖然想不到皇貴妃會對綠撫不利,但是每一個人她都不會輕易的排除,如
今看來,皇貴妃確實讓綠撫離開了。應該是皇貴妃宣召綠撫進宮,想看看綠撫的品行,畢竟盛澤帝將鳳
清溟和綠撫的婚事交給了皇貴妃。因著十一皇子鳳清涵大婚在即,淑妃來著這兒,怕也是與皇貴妃商量
鳳清涵的大婚事宜。
「睿親王,晉親王,孝廉侯,永城侯到。」楚淡墨在沉思之間,外面響起一聲高昂的通報聲。
「瞧瞧,這不是你前腳剛到,他便迫不及待的跑來了。」皇貴妃打趣的笑看著楚淡墨。
楚淡墨卻沒有看皇貴妃挪揄的目光,而是轉頭看向殿門口緩緩走來的三人。鳳清瀾依然一襲銀白親
王朝服,鳳清溟也是一襲大紅親王朝服,鳳清涵和鳳清淵也是身著正式的朝服,顯然這三人是早已在宮
中,而且穿著如此正式,必然是參加了朝議。
「兒臣給皇母妃請安,給淑母妃請安。」鳳清瀾三人一走近,自然先是行禮。
「起吧。」皇貴妃抬手,看到三人站起身,便道,「既然趕巧來了,就在這兒用午膳吧,今日朝議
一個上午,你們三想必也累了,本宮這兒難得如此熱鬧,這還是託容華的福。」
「兒臣一下朝,便聽九弟說墨兒和綠撫進宮了。於是我四人便來此給母妃請安,順便一解相思。」
鳳清瀾半真半假的說道。
「怕是為解相思,順便來給本宮請安吧?」皇貴妃戳破鳳清瀾,而後道,「容華還在這兒,綠撫那
丫頭一早就離開了。」
「請問娘娘,綠撫是何時離開的?」楚淡墨故作驚異的問道。
皇貴妃在後宮活了半輩子,看到楚淡墨這樣的表情,大概知道其中必然有事,於是道「巳時一刻便
出去了,本宮還讓翠屏親自將她送出宮。」
「可容華午時進宮,並沒有見到綠撫。」楚淡墨蹙眉道。
「翠屏。」皇貴妃聞言,肅生喚道。
站在皇貴妃身邊一個身著女官宮裝的侍女離開走上前,跪在皇貴妃身邊道:「娘娘,奴婢將綠撫姑
娘送出御花園,綠撫姑娘便要奴婢回來,她說她識得路,也想一個人靜靜。」
「來人!」皇貴妃聞言,看向一臉陰沉的鳳清溟,立刻沉聲喚道,見到侍衛應聲而入,便吩咐道,
「你們去各個宮門詢問,可有見到綠撫姑娘出宮的,再派人去御花園查一番,所有關於綠撫姑娘的訊息
半盞茶的時間內送到本宮面前。」皇貴妃說完,便回頭對著楚淡墨道,「你且放心,只要綠撫還在宮中
,本宮自然會還你一個完好的丫頭,本宮倒要看看誰如此大膽,敢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動本宮宣進宮的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