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他們之間

四目相對,她的目光真摯堅定;他的眼眸柔情炙熱。

清風吹拂,輕啟的小楠木窗涼風淅淅,卻絲毫吹不散屋內的一室溫情,曖昧的氣息在那緊鎖的目光

中流轉。

終於還是順從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鳳清瀾緩緩的低下頭。當他灼熱的鼻息拂過她水嫩的臉頰,楚

淡墨情不自禁的瞌上那雙水光楚楚的水眸,微微揚起頭,迎接他涼薄的雙唇。

四片柔軟的唇瓣相貼,他們彼此試探,彼此輾轉。最終還是鳳清瀾掌握了主動權,霸道的撬開她的

貝齒,深入她的檀口之中,帶動著她細膩的小舌一起共舞,翻攪的她唇齒間的每一寸甜美。

這樣極具佔有性和毀滅性的吻,不禁讓楚淡墨窒息,更讓她嬌小的身軀止不住的戰慄,而那一隻在

她背上輕輕撫弄的大手,更是讓她嬌軀顫動,一個心撲通撲通亂了章法的跳動著。

直到感覺到腰間的細帶被扯開,那帶著足可燒燬一切般火熱的大掌隔著單薄的意料撫上她胸前的柔

軟時,楚淡墨才勉強拉回了神智,拉住他的手,阻止他再進一步。

鳳清瀾漆黑的鳳目氤氳著,鬆開了楚淡墨的被他蹂躪的紅腫的雙唇,目光帶著渴求的看著楚淡墨

楚淡墨同樣粗喘著氣,語不成調:「清……瀾,現在不行。」

鳳清瀾明白楚淡墨意思,抱著她在她細長脖子上落下幾個碎吻,努力的平復著他紊亂的氣息,帶著

情【河蟹】欲的聲音異常的沙啞:「墨兒,我知道。」

楚淡墨被鳳清瀾吻得七葷八素,窩在鳳清瀾的懷疑,閉上眼睛平復的氣息,卻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

昏睡之中。

鳳清瀾看著在懷裡熟睡的人兒,溫香軟玉在懷,卻能看不能碰,何其的痛苦,尤其是此刻她身上不

知為何竟然飄出一股幽幽的淡香,而這股女兒幽香正一點點的瓦解他最後的一絲理智。

為了不在衝動之下要了懷中的嬌妻,將她放到床榻上,便急急的離開,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楚淡墨自然不知道,鳳清瀾又在冷水中泡了幾個時辰才能撲滅她挑起的慾火。當她幽幽醒來時,已

經是日落黃昏。橙黃的夕陽餘暉從西門的窗扉揮灑進來,鋪了一地的金黃。

楚淡墨掀開床紗下榻,輕輕的喚了一聲:「紅袖。」

然而好半天卻沒有聽到回聲,不由的疑惑的繞過屏風走了出來。剛剛一走入正廳,一道灼目的金光

便射向她的眼睛。當她偏過視線看到桌上的東西時,目光一滯,疾步上前,手幾乎是顫抖的拿起了那一

只金絲絞成的鳳尾蝶簪,看著那豔血欲滴的紅寶石鋪開的比翼雙翼,盈盈水眸中立刻升起一股霧氣。

執起金簪,楚淡墨細心而又輕柔的摩挲著,如同世間最珍貴的寶貝,輕輕的目光帶著萬分的眷戀。

然而目光不經意一瞥,看到那金簪下原本壓住的一張薄紙,目光迅速冷卻。

若想知其緣由,今夜酉時之後,城外燕塘湖堤,獨自相見。

短短的幾個字卻在楚淡墨心中掀起一陣波浪,手指不由的緊緊的攥住那薄薄的一張紙,看著手上的

金簪,眼中寒光熠熠。

這是她母親之物,幼時她曾見過母親睹物思人,母親說這是外祖母相贈,後來父親在戰場上為君倉

所傷,母親便這隻金簪作為陪嫁賜個了當時她最貼身的婢女。如今這隻簪子出現在這裡,那麼必然是母

親的舊人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小姐,你可醒了?」楚淡墨正在冥思之際,外面想起紅袖輕聲詢問的聲音。

楚淡墨不著痕跡的收了手裡的東西,轉身對紅袖道:「何事?」

紅袖聽到楚淡墨的聲音便推門而入,手裡端著銅盆:「王爺讓紅袖來請小姐去用膳。」

「紅袖你方才去哪兒?」楚淡墨一邊走進紅袖,一邊低聲問道,「我方才醒來,卻不見你。」

「估摸著小姐快要醒了,便去前院看看,順帶為小姐打來梳洗的水。」紅袖進來,將銅盆擱在狀態

旁的架子上,有些疑惑的轉頭看著楚淡墨,「小姐,可是發生了何事?」

「你離開這一小會兒,有人進了我的房間。」楚淡墨面色凝重。

這人顯然是在暗中潛伏了許久,才能把時間抓的這邊緊。剛剛利用紅袖離開的那一小會,然而這人

沒有對她不利,必然是算準了紅袖離開的時間不長,如此一來,這個人便是一個危險的人。

「小姐,可有事?」紅袖聞言,立刻緊張的走進楚淡墨。

楚淡墨搖頭:「我沒事,你無須擔心,不過日後要小心行事。如今敵暗我明,我們又身處敵方勢力

範圍之內。」

「是,小姐。」紅袖慎重的頷首。

晚間用膳又是石順林搗出來的鬼,鳳清瀾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高興,楚淡墨也就沒有在說什麼,因為

她知道鳳清瀾不過是在麻痺石順林,既然如此,她也沒有理由去打亂鳳清瀾的計劃。

想起鳳清瀾之前讓暗部傳來的資料,她到沒有想到石順林竟然是懷王的人,那麼這件事如今又牽扯

到了懷王鳳清澤。南宮雪月倒是越來越有本事,剛剛少了一個慶郡王,這一轉眼,有與懷王連成了一線

。當然這件事情絕對不止懷王一個牽扯其中,楚淡墨只是希望驍王鳳清漠牽扯其中便好,畢竟同為師兄

,當年的那一份照顧,那一份溫情,就算知道她選擇鳳清瀾的那一刻起,與鳳清漠對立便是必然的事情

,可還是不願這般早就面對。當然,若是他正的牽扯其中,她亦不會心慈手軟。

她既然選擇鳳清瀾,便只認定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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