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再提些掃興的事兒了。今兒是六哥大喜的日子,我們替他高興,來喝!」鳳清淵舉杯圓場
道。
幾兄弟自然也就跟著響應,舉起杯子痛飲了起來。
然而,另一邊楚淡墨卻是被這鳳清瀾帶著,朝著他們的新房而去。而鳳清瀾卻是將在房間內稍作休
息的楚淡墨帶到了山莊中的翠屏湖而去。
站在湖邊,楚淡墨看著湖邊都懸掛著一盞盞大紅的琉璃燈,湖中也漂浮著紅色的花燈,將黑夜的湖
面照亮,高懸的冷月傾灑的餘輝都找不到絲毫蹤影。
「墨兒,跟我來。」鳳清瀾執起楚淡墨的手,溫柔的看著楚淡墨,清潤的玉眸倒映著略施粉黛的她
,就算是這樣精神倦怠,她在他眼中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楚淡墨虛弱的展開一個幸福而又愉悅的笑容,仍由著鳳清瀾將她到湖泊邊聽著一個掛滿紅綢的小船
,將她帶進去。
楚淡墨一進船,便愣在了門口。船內也掛滿著紅綢,一顆顆嬰兒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將船內點亮,
夜明珠上蒙著一層大紅的輕紗,折射出淺淡的紅色光暈,朦朧中有著一種溫柔在流轉。船內堆滿了一簇
簇嬌豔欲滴的鮮花,花瓣在夜明珠的光輝下顯得含羞帶卻。她的腳下是豔紅的紅地毯,地毯通向紅紗輕
垂的喜床。由於船並不大,喜床前並沒有屏風,隔著三步的距離便是一個圓木桌。桌子上鋪著一張金絲
秀龍鳳的錦布。
蓮子紅棗之類的乾果放在桌上,都蒙著一個鑲金的大紅喜字。兩根繪著龍鳳的大紅喜燭正燃燒著,
燭影搖曳。喜燭下時兩個精緻的鎏金就被,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墨兒,跟我來。」
鳳清瀾牽著楚淡墨的手,一步步的走向圓木桌。人相攜而去,寬大華麗的大紅喜袍揚起落下,拂過
嬌豔的花朵。
小船緩緩的離開岸邊,然而船上除了一個船伕外,便知道他二人。
「墨兒,我們還差一杯交杯酒。」鳳清瀾坐在楚淡墨的身邊,執起兩個酒杯,將其中的一個遞給楚
淡墨。
楚淡墨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臉浮起兩朵淡淡的紅暈,伸手接過酒杯,慢慢的將手挽過他的手臂,與他
相交。抬眼,水眸含情,懷中無盡的纏綿與他對視凝望。
鳳清瀾對她柔柔的一笑,而後舉杯緩慢的將杯子舉到唇邊,然而一雙情深似海的眼眸始終一瞬不瞬
的看著她。
楚淡墨微微垂下眼瞼,也抬頭將杯中的就遞至唇邊,而後嬌羞而又幸福的看了鳳清瀾一眼,沒有遲
疑與猶豫的將酒一飲而盡。
鳳清瀾看著楚淡墨,一直那樣溫柔看著她,那如同大海澎湃的愛意,好似翻滾的怒海,幾欲將她淹
沒溺斃在其中。
「墨兒,娘子。」放下酒杯,鳳清瀾將楚淡墨拉入懷中,低下頭,微啟薄唇,含著她依然白嫩如玉
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你可知,我想喚你娘子想的心都疼了。」
楚淡墨伸出手換過他的後頸,微微揚起頭看著他,粉唇輕啟:「清瀾,相公。」而後閉上眼睛,第
一次主動送上自己的雙唇。
當那一方柔軟第一次觸碰到鳳清瀾的薄唇,楚淡墨因為唇邊那一絲極難察覺的異樣苦味而眉尖一蹙
:「清瀾,你……唔……」
楚淡墨想要質問的話被鳳清瀾加深的吻給吞沒。
鳳清瀾的吻很小心,沒有霸道的橫衝直闖。而是耐心的,不捨的,溫柔的細細的淺嘗輒止,帶著無
盡的纏綿悱惻。
他知道她的身子承受不了,所以對待她,就如同對待最珍愛的寶貝,一個個細細密密的輕吻落在她
的唇上,輾轉反側。
儘管是這樣的溫柔與輕柔,也同樣讓楚淡墨沉醉於淪陷,將剛剛那一絲異樣而拋諸腦後。
直到楚淡墨氣喘吁吁的呼吸都困難了,鳳清瀾才將楚淡墨放開,眼底已經燃起了,卻是極力的隱
忍。
靠在鳳清瀾的胸口,楚淡墨平復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抬頭,而這一抬頭,恰好看到鳳清瀾眼中未退
的,楚淡墨不由的有些自責,洞房花燭夜,她卻讓自己的夫君如此的隱忍。一切都只因為她不是一個
合格的新娘。也許……她與他也就一個今日了。
「清瀾……對不起。」楚淡墨眼中水光盈盈看著他。
鳳清瀾卻是寵溺的笑道:「傻墨兒,若是覺得愧對我,就快快好起來,為夫可還等著娘子給為夫生
個白白胖胖的小子。」
「為什麼是男孩,我就喜歡女孩。」楚淡墨粉唇一噘,不滿的看著鳳清瀾。
她知道他的心意,也知道此刻也不應該再說其他,所以就順著他的話道。
「只要是娘子生的,為夫都喜歡。」鳳清瀾眸中寵溺的光更甚,將楚淡墨摟得更緊,「要像墨兒一
樣,那就更好。」
「算你聰明。」楚淡墨哼哼道,而後埋頭在鳳清瀾的懷中。
鳳清瀾看到楚淡墨強忍的倦意,唇角綻開,目光掃過燭臺下兩隻已經空的金酒杯,眼中的笑意更加
濃了,伸出如玉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輕聲問道:「墨兒,你說師孃為師傅殉情,不是你心中的傷
,而是你心中的羨。」
「嗯。」楚淡墨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鳳清瀾笑了,笑的無比的滿足,沒有在說話,而是抱著楚淡墨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喜床。輕輕的
將她擱下,沒有褪去她身上的喜袍,而後躺在她的身側,緊緊的摟著她,緩緩的閉上眼睛。
翠屏湖湖上,夜色正濃。孤船的倒影在湖中晃動。沒有人知道,這條湖上,險些多了一對生死相隨
的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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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