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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日楚淡墨仍然盡職盡責的為鳳清瀾調養著他的傷勢,直到確定他已無大礙,對晉王的承諾
也算是有了交代,於是便吩咐緋惜與綠撫收拾細軟,南澤南邊已經不能再拖延了。
皎皎泠月在稀薄的雲層中露出若隱若現的一圈光暈,稀稀疏疏的月光傾灑而下,零零散散的落在幽
涼的山間,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蒙上了一層蕭瑟。
涼涼的秋風淅淅掃過,小亭後的竹林嘩嘩作響。稀少的近乎吝惜的月輝灑落在竹林內,將那一半的
玉顏隱於黑暗之中,頃長的身影仍然被細長的拉至亭外,在秋風中顯得格外的單薄。
「夜已深,秋夜寒涼,王爺身子雖已無大礙,卻也應當保重才是。」清脆卻又淡漠的聲音幽幽的隨
著秋夜涼風襲來。
半縷月光揮灑,他涼薄的唇角微微的翹起,恰似薄雲後的那一個銀月的弧度,側頭看向站在竹亭口
的她。亭口兩隻燈籠在秋風中微微的晃動,燭光搖曳閃爍,將她若隱若現的容顏映襯的更加飄渺。
「還未歇下?」清潤的聲音似是隨意一問。
「王爺不也未歇下?」不答反問,彼此心思,彼此瞭然。
「呵呵……」愉悅的笑聲從他的胸腔中散出,有著清溪漫過山澗的淙泠悅耳。
「第一次,見王爺笑得如此開懷,我的話當真有如此好笑嗎?」說話間,楚淡墨已經走近亭內,這
一次她就在他的身邊抬手可及的地方落在。
沒有任何它意的隨心一句話,卻讓鳳清瀾深邃的黑瞳中笑意一點點的退卻,抬眼定定的看著她:「
自我五歲起,便沒有這樣輕鬆開懷的笑過,在那四四方方的圍牆之中,我要學會忘記如何去笑,也必須
習慣一種笑。」突然間,一股沁涼的風一掃而過,他兩鬢間飄垂的青絲隨之飛舞,風吹散了雲層,皎潔
的月光肆意的揮灑而下,好似皆數傾入了他那一雙鳳目之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他的話意味深長,「
墨兒,我是一個及其自私之人,但凡入了我之眼者,我便會不擇手段強留;但凡進了我之心者,我便會
傾盡一切得到。」
驀然間,楚淡墨的續漏了一拍,對上他過於炙熱的目光,她突然覺得自己好似他灼灼目光下的獵物
,而這位深不可測額獵人已經起了志在必得的心思。
別開臉,她微微仰起頭,視線透過亭簷對上冰涼如霜的月光,她的唇角亦是微微揚起:「王爺,你
可看到那一片流雲?」問了,卻是沒有給他作答的時間,她接著道,「它痴心的以為它可以覆蓋銀月之
輝,所以它不惜一切的撲了上去,最終也不過是指尖劃過了容顏,徒留一場嘆息。是流雲,就要有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