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從前線傳來的詳細報告,她大概知道軍營內的將士不是中了一種慢性毒,便是被人下了蠱,她
希望是前者,若是後者就會是一種難以解決的麻煩。
但是無論如何,她都要親自去前線看看,可是此時她卻是不能丟下鳳清瀾,因為他的眼睛正到了關
鍵的時刻,假於人手她不放心。
這一日,夕陽的餘暉剛剛隱落於大地,早早的用了晚膳,楚淡墨便一身輕簡的勁裝,背上一個小背
簍,拿上一些小工具,準備上山為鳳清瀾採取最後一味藥——曇花!
「墨兒要出去?」雖然看不見,可是鳳清瀾的感官卻是極為敏銳。
「嗯,去採藥!」楚淡墨緩緩的點了點頭,而後揹著竹樓就往外走。
「我與你同去。」鳳清瀾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朝著她走來。
「不用了,你還是留下吧,我要去山頂,山路崎嶇,於你並不方便。」楚淡墨輕顰蛾眉低聲道。
「可我擔心你。」毫不避諱的直言出心聲,只因方才他記得綠撫與緋惜好似被她使喚出去。
楚淡墨一愣,隨後面色如常道:「我雖不通武藝,但是三歲起便隨著師傅四處採藥行醫,你無須擔
心我。」
鳳清瀾聽後好看的劍眉一挑,隨後豔鱧的薄唇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吐出一句無言以對的話:「難
道墨兒就不擔心我嗎?我雙手無力,雙腳行動不便,又目不視物,墨兒難道就真的忍心將我一個人置於
此地?」
楚淡墨聞言嘴角止不住的一陣抽搐,卻是無語反駁。
最後的最後,楚淡墨還是抵不過某位腹黑又無恥的王爺面不改色的控訴,妥協的帶著他一同往山上
走去。
山路雖然崎嶇卻好在不陡峭,加之夜深未深,楚淡墨心思細膩,一路上都是頗為照顧著鳳清瀾這個
病人。偶有坎坷一點的路,都會毫不顧忌的伸手拉住鳳清瀾,一步一叮嚀的慢慢的走過。
在於楚淡墨而言,這無疑只是一個醫者的職責,可是她卻不知這一點點的細膩心思一絲絲的滲透了
那一顆毫無波瀾的心。
wwш✿ttkan✿¢o
她沒有注意到,自從她第三次主動握住他的手,在他耳邊輕聲的說著「當心」後,那一雙寬大帶著
薄繭的手就再也沒有鬆開過她的柔荑。
「到了。」終於在經過兩個時辰的奮戰,楚淡墨拉著鳳清瀾登上了山頂,此時夜色已深。
秋冬交替的時節,皓月依然高懸,高山上的星辰格外的美麗,繁星遍佈,偶爾還會有一兩顆流星劃
過。稀稀疏疏的枝葉在涼風中,楚淡墨一上去就感覺一股冷風襲來。
正在她懊惱自己大意,沒有備下衣物時,肩上一重,一股清淡的松竹清香躥入她的鼻息,隨後一股
暖意包裹住她。
「你傷勢未痊癒,不能著涼。」楚淡墨說著就要將身上的多出來的白袍解下。
卻被一雙大手按住,怪異的理論脫口而出:「我若病了,尚有墨兒照料;若是墨兒病了,誰來照料
你我呢?」
楚淡墨聽了都不知道該那什麼表情面對他,雖然隔著一層白布,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可是他唇角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