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也看不上她們呀。
不過上一世的時候,睚眥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這不大像是他現在想要拿回那三滴血的心情呀。
白曦就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饕餮。
可別是上一世這睚眥叫餓急眼的饕餮給啃了。
一口大概就夠睚眥重傷的了。
她沉默地垂下了頭,眼底露出幾分憤怒。
「這件事,我會告訴阿英的。」
「可以。」反正到時候死的是陳蓮母女,睚眥暴露一下別人的秘密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曾經那女人拿到我的血的時候,與我立下了誓言,我決不能搶回這三滴血,除非她主動還給我。」
「這種誓言你都同意?」
「精蟲上腦而已。」饕餮冷冷地說道。
睚眥就發現這兄弟對自己敵意很大呀。
感情這種事,公平競爭……這樣小氣多難看呀。
他抬手叫遠遠等候聽命的妖魔給上了一些零食來,見饕餮抓了一把,沒往自己的嘴裡塞,反而塞進了白曦的手心兒,這英俊兇厲的男人偏頭,耳根子發紅哼哼著說道,「吃!」
看見白曦往嘴裡放了,饕餮才自己也開始吃吃喝喝。睚眥俊美的臉上都是笑意,看著正抬手給饕餮擦嘴角碎末的漂亮小丫頭,又看了看饕餮伸手一把一把給白曦抓零食,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白瞎了。」
這麼可愛的姑娘,怎麼便宜饕餮了呢?
「所以,你是有意引獵妖師來,是為了……」白曦咬著零食含含糊糊地說道,「是為了把我家小黑引過來,然後叫陳蓮倒霉啊?還有,如果陳蓮的事情敗露,那到時候她一定會被蔣家厭棄,到時候她名聲壞了,就不可能再嫁入任何一個豪門了。而且,她媽的罪行一旦被揭露,陳家也會有強烈的動盪。阿英她爸無論從前知不知道阿英母親的事,可是有蔣家的盛怒,恐怕都要把她們母女掃地出門來求蔣家的諒解。她們一旦沒有了力量,又失去了陳家和蔣家的庇護,兩個女人會生活得很慘。」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過慣了豪門生活,那母女怎麼過貧窮的日子?
她抹了一把腦門兒上的汗,呆呆地看這對自己笑得更加迷人的男人。
「你,你可真是小心眼兒啊。」
這一連串的,到最後才圖窮匕見,真是相當有報復心了。
睚眥要的根本不是曾經欺騙自己的女人的血脈徹底斷絕。
而是……要她的血脈從此淪落落魄,打落泥土。
曾經那女人希望自己的家族永世昌盛安享富貴,可是到了最後,卻最終只成為了無法爬起來的底層。
這或許才是會令那個女人最痛苦的結果。
面對這種陰狠的報復心,白曦突然覺得自家饕餮那點兒小心眼兒完全不算什麼了。
這可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我是睚眥嘛。」俊美的男人笑眯眯地說道。
白曦覺得自己真是重新認識了睚眥這種生物,默默點頭,抱緊了自家饕餮有力的手臂瑟瑟發抖。
「喂!你別太過分啊!」饕餮不高興了,護著白曦瞪著自己的兄弟,冷冷地說道,「小曦可沒有欠你的!」睚眥這個傢伙,看起來笑眯眯的,其實就是傳說中的那什麼來的?英俊的男人努力想了想最近學會的一些新詞,想到了,就對白曦說道,「這色龍反社會,你離他遠點兒。不過,只要你天天叫我陪你睡,誰都傷不到你。」他覺得自己這句話相當有心機了。
這回大概能叫他和她一塊兒睡了。
都睡一塊兒了,那小狗……小饕餮還遠麼?
「把我家小黑引來,你不是要叫小黑吃掉那三滴血吧?」
「我的血中的力量會延緩饕餮的飢餓。」睚眥善良又溫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很友好慈愛的兄長。
白曦卻覺得看透這小心眼兒的玩意兒了,笑了笑,挑眉問道,「你是嫌棄那三滴血被那女子家族保管無數年,不願意回收,所以處理給我家小黑吧?」
俊美的男人露出柔和如同月光一般美麗的笑容。
「我是睚眥嘛。」他溫和地說道。
白曦就什麼都懂了。
她覺得心累,又覺得陳英的母親很無辜。
「我……想我要感謝你。」見睚眥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白曦抿了抿嘴角輕聲說道,「多謝你告訴我阿英母親的事,不會叫她死得不明不白。真相永遠都不會嫌遲。阿英知道這些事,無論如何,她母親也沒有稀裡糊塗地死去。」至於陳蓮母女,白曦心裡生出了一個很不錯的主意,不過還是想叫陳英配合。
她見睚眥笑眯眯地靠在沙發裡,修長的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認真地輕聲說道,「謝謝你沒有隱瞞這些事。」
「一句謝就沒了?」睚眥挑眉,修長的手指探出,似乎是要去挑白曦雪白的下顎。
「吃了你!」饕餮一把拍開他的手,兇光四射。
睚眥側頭,問道,「你的封印衝破了麼?」
這人太討厭了,饕餮磨牙,轉頭,把白曦往自己的懷裡揣了揣,一根頭髮絲兒都不給睚眥看見。
他抱得太緊了,白曦都要翻白眼兒了,她用力地掐了一把這男人的腰,卻見他猛地抖了一下,突然微微推開了她一點,控訴道,「你掐我。」
他突然紅了臉,有些色厲內荏地叫道,「女人!你竟然對饕餮大人做出這樣的事!你知道這不可饒恕麼!?」他抖了抖通紅的耳尖兒,白曦抹著嘴角看著這貌似純情的男人,忍耐著沒有揭穿他。這傢伙狗仔的時候裡裡外外什麼地方沒有被她見過,沒有被她捏過。
不過是捏了一下腰……
「她也摸過我。」睚眥善良地說道,還懷念了一下,「真是個溫柔的姑娘。」
白曦嘴角抽搐地看著他。
「我目前單身。」睚眥還在推銷自己。
他真的很俊美,是與兇厲暴躁的饕餮完全不同的柔和又充滿睿智……好吧,都被女人騙去封印,也沒啥睿智了,不過饕餮就很緊張了。他攔腰抱住了驚呼一聲的白曦,突然一躍而起,抱著白曦就衝出了別墅。
回頭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別墅,他冷哼了一聲,真的覺得很有危機感了。垂頭看了看討人喜歡的白曦,英俊的男人飛快地回到了蔣家祖宅,也不顧蔣家現在正在連夜修整祖宅,抱著白曦回了他們的房間,把白曦丟在了床上,兇巴巴地向她撲了過去。
「喂!你發什麼瘋?!」白曦差點兒被這傢伙壓得去見了祖師爺。
饕餮一聲不吭,埋頭給她脫衣服。
「沒有老師的同意,我不會和你做那種事的!」
白曦可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小姑娘,拒絕一切超出目前狀況的行為。
「我知道。咱們還沒培養感情,不生小饕餮。」
男人說得正氣極了,可是手裡的動作卻更快了,短短時間,白曦被扒乾淨了。
雪白細膩的皮膚裸露在外,白曦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胸口,目視這個膽大包天,竟敢不聽話了的兇獸。
黑髮男人呼吸急促,一雙黑色的眼睛,陡然化作了一雙獸瞳。
「我,我就是留點氣味,叫別的獸知道,你是我的飼主。」
他努力壓制著心裡的灼熱,在白曦無語的目光裡垂頭,蹭了蹭她的臉頰,小聲說道,「就……舔舔。」
白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