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總和冷總遭遇到人生巨大挫折的時候,白曦還在一步三回頭往後看。
「怎麼了?」白心看白曦對冷展依依不捨的樣子,心裡一凜,垂頭問道。
「就是……其實冷總挺好的,對咱們多照顧呀。」白曦和白心一塊兒坐進車裡,扭了扭自己的小裙子小聲說道,「姐,我覺得冷總挺好的。這人吧,就得看他得意時候的樣子。你看冷總這麼有錢,可是他也沒說仗著自己是大客戶就對咱們有什麼不禮貌,還幫著咱們穩定公司,這對咱們真的很用心了。」她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白心一愣就無奈地說道,「他的確是個很好的男人,只是他不大合適你。」
「為什麼?」白曦好奇地問道。
「你喜歡他?」司機開車在前面聽不見,白心側頭,雙手捧著妹妹的小臉兒笑著問道,「喜歡他什麼?」
「他帥呀!」白曦耿直地說道。
白總就沉默地想了想冷總那張臉,的確很帥,成熟英俊,氣場強勢,是會叫女孩子喜歡的型別。
雖然她一向都緊張妹妹,可是也不會壓著妹妹隨著自己的心意去決定感情,而是想了想笑著點頭,又問道,「還有別的麼?」
如果妹妹真的喜歡冷展,她也不會非要反對,叫妹妹傷心。
至於冷展會不會傷了妹妹的心……感情這樣的事,不親身去試一試,永遠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合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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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心遭受了情傷,還離婚被劈腿,可是她也不會很緊張地拘束著妹妹,叫她按著自己的思想去活。
就算冷展王八蛋,可是白曦還有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可以依靠,也永遠都不會有沒有退路的那一天。
因此,她覺得很好奇。
白曦咬著自己的指尖兒想了想,眼睛一亮看著她姐說道,「他還有很多很多的合作案。」
這麼天真可愛的小東西,連說出的話都帶著懵懂,白心無奈極了。
「我是缺合作案的人麼?不過,」見白曦又埋頭苦想,白心無奈地把妹妹攬在懷裡,叫她輕輕地窩在自己的心口輕聲說道,「冷總的確是難得的商業精英,可是這樣的男人,你看他事業有成,看他英俊成熟萬眾矚目,也的確是會被人喜歡的樣子,可是事業心重的男人雖然被人尊重,他忙起來的時候卻總是不能陪著你照顧你。」
她垂頭親了親白心的眉心輕聲問道,「找一個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子不好麼?你現在是大學生,同學裡沒有喜歡的男生麼?年輕青澀還單純,又可以和你說到一塊兒去。這些男孩子喜歡一個人,沒有太多的利益,喜歡你就是真的喜歡你。到時候你們在一塊兒,一定很幸福的。」
「可是男孩子也會長大呀。冷總也有年少的時候呀。」白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都三十多了。」
「誰都會有三十多的一天。而且姐,就算他很忙碌,工作起來會忘記我,可是我也不是指靠著男人的愛天天在家裡悲傷春秋的人。他忙,我可以陪著他,只要在喜歡的人身邊,那就算每天就見一小時,也是幸福的。而且,誰說男孩子都很單純呀。」
白曦猶豫了一下就揉著自己的裙子小聲說道,「就白嵐現在的男朋友,是她的一個學長,也還年輕青澀著呢,可是我覺得就不怎麼樣。」
她偷偷撇了撇嘴角。
「你二姐談戀愛了?」白心詫異地問道。
「談了,很久了,只是二姐不讓我說。」
「為什麼?」
「那男孩子家裡窮,二姐擔心你嫌棄他,怕你攪黃了。」
「我怎麼可能會用錢來衡量一個男孩子。」白心皺眉。
她也是白手起家,自然知道什麼叫莫欺少年窮。
更何況,錢不應該是衡量感情的工具。
她也已經足夠有錢了,自然不在意自己妹妹喜歡的是有錢人還是窮光蛋,又怎麼會因為這種家境問題就攪黃妹妹的戀愛。
「我也覺得不可能。不過後來她哭的厲害,我懶得理她就答應了。」白嵐整日里哭哭啼啼地和原主求她隱瞞,那道理一套一套的,都是小公主和窮小子之間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原主聽得頭疼,也懶得去管。
更何況在她的心裡明顯親近白心更勝於白嵐,一想到在公司天天忙得連軸轉的姐姐還要去關心白嵐的戀愛問題就覺得不開心,白曦拉著白心的手輕聲說道,「她都成年了,我為什麼還要管閒事呢?」
「那男孩子怎麼樣?」
「那就跟你說的似的,很年輕,很好看,不過我不喜歡他。」
「你覺得他不好?」
「我覺得他總是理所當然地花白嵐的錢,出去吃飯都是白嵐買單。我就跟白嵐說過一次,說這人不好,總是花女朋友的錢。白嵐還說我看不起窮人。她說了,那個男孩子家境不好,她卻好得很,情侶之間怎麼能計較那麼多呢?還說我看不起人,是不對的。可是姐,我沒有看不起窮人的意思。我也是從沒錢過來的。我就是想,就算家境再不好,可是如果喜歡自己的戀人,也會哪怕只出一毛錢,也代表自己的心意。那小子一毛不拔,拿白嵐當提款機呢。」
原主就因為這樣,還被白嵐堅定地認為是個嫌貧愛富的人。
原主脾氣本來就不好,一片關心餵了狗,頓時就撒手不管了。
反正是白嵐吃虧,又不是她吃虧。
「他是你二姐的學長?」
「你別管了姐。你不是斷了白嵐的卡?你放心,考驗真愛的時候到了,那小子我估計要分手,一勞永逸了。」
從白嵐的身上撈不著好處,那必須就得分手了。
白曦的話叫白心覺得很有道理。
更何況今天白嵐乾的破事兒真是叫白心心都涼了。
竟然拿著她的卡,和胡白還有陳琳琳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兒吃大餐?
白嵐怎麼不上天呢?
她到底心裡多了幾分芥蒂,更何況白嵐的男朋友只不過是個大學生,也沒有膽子做什麼壞事兒,因此也就放在一旁。
到了第二天清晨,外頭的天矇矇亮,空氣溼潤清新,還有小鳥兒在嘰嘰喳喳地叫。
白曦整個人都埋進了自家的大床裡,雪白雪白軟綿綿的被子把她蓋起來,只露出一顆小腦袋。
此刻,電話響起。
白曦眯著眼睛恍恍惚惚地去接,帶著幾分哀怨地問道,「誰啊?」這大清早的,正好兒是睡懶覺的時候,更何況今天沒有胡白一家,這別墅裡空氣都清新了。
白曦一夜睡得開開心心的,正做了一個特別好的夢,夢見自己扒了一狐狸的尾巴做圍脖兒,把一條雪白雪白的狐狸尾巴圍在自己的小脖子上正狂笑不已,這電話一下子就打碎了她的美夢,心情能好就奇了怪了。
零零發突然問:「為什麼是白狐?」
白曦:「……這世上最討厭的就是白狐!」
零零發:「看來你很有故事。」
白曦頓時冷笑了。
她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小屁股,想到這不是自己的原身,沒有尾巴,就冷冷地表示:「我和白狐不共戴天!」
零零發沉默了一會兒:「其實白狐挺好的。」
白曦憤憤:「那是你沒見過白狐是多麼的討厭!」
零零發:「白狐怎麼你了?」
白曦警惕臉:「我不告訴你!」
零零發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它默默地滾進了自己的小黑屋,覺得自己還不如去蹲局子。
白曦覺得零零發大清早這一波莫名其妙,把手機夾在脖子裡,又滾進了被子裡。
「是我。」電話裡傳來冷展的聲音。
白曦一下子張開了眼睛,震驚地看了看一旁的一個小鬧鐘,頓時痛哭流涕。
「冷總,說好的每天中午給你打電話呢?!」她被冷總要求每天都得打電話,通話兩小時,白曦本想要裝死,可是如果她不打,那冷總的奪命連環call就一定來了。
而且冷總會翻倍的,一旦是冷總主動打電話,那就四小時。迫於當初合作案的淫威,白曦沒有骨氣地從了。不過這明顯今天還沒有到時間,白曦看見鬧鐘上才七點,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小聲央求,「我還沒睡夠呢。我想睡覺。」
電話莫名地沉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