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厲:「……」
雷厲面無表情地想,他大概也過不去一千五百萬這個坎兒了。
他是不是應該慶幸,這小姑娘沒有在總裁界也曝光一下他,叫他多一個一千五百萬的外號?
不過就算是這樣,聽起來也比林總的三十萬高階大氣上檔次多了啊。
「我的人都是你的,雷家以後也是你的,一千五百萬算什麼。」他哼笑了一聲,捏了捏女孩子軟軟的,雪白的小臉蛋兒。
白曦的眼睛都亮了。
沒有想到,原來做生活秘書這麼幸福,竟然還可以霸佔一個總裁。
她笑眯眯地縮排了雷厲的懷裡,低聲說道,「雖然有些套路,不過就算是套路了我,可是我也很幸福。厲哥?」她仰頭叫了一聲,雷厲強悍的身體微微一顫,俯身,一雙黑色的眼睛專注地落在白曦的臉上,輕聲說道,「再叫一聲。」
他看見女孩子甜甜地一笑張開了嘴,卻在她還沒有叫出這一聲的時候,搶先一步拿自己的嘴唇堵住了這軟軟的,會用動聽的聲音叫自己的唇瓣。
他的氣息這一次充滿了兇狠,似乎要把這個小姑娘吃掉,舌尖強硬地撬開了她本就已經開啟的嘴唇,向她的柔軟探去。
白曦兩秒鐘就失去戰鬥力了。
萬萬沒有想到,這總裁竟然是肉食系啊!
「這次先放過你。」雷厲感覺懷裡的女孩子在自己的身上軟成了水,哼笑了一聲,鬆開了她,看她柔軟紅潤的嘴唇被自己欺負得更加紅腫,她小聲喘息地趴在自己的懷裡,似乎不能承受,咳了一聲,輕巧地把這個小姑娘給抱了起來。他的心裡柔軟一片,懷裡是軟軟的,多了幾分肉肉的感覺的小姑娘,感覺她偷笑著往自己的懷裡蹭,忍不住垂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咱們去領證。」他聲音沙啞地說道。
白曦的小羞澀都不見了,霍然抬頭看著自家總裁先生。
「可是你剛剛才求婚呀。」
「你不是答應了?」
「那也不需要這麼快吧?」白曦可算是知道為什麼雷厲把求婚給放在白天了。
「你要反悔?!」雷總的目光一下子犀利了。
他這一刻的氣勢強悍,看起來如果不答應領證就要立逼自己賠那一千五百萬似的,白曦的額頭全都是冷汗,委委屈屈地小聲說道,「領證這麼大的事,我還沒有和媽媽說呢。」
她答應求婚了可以,可是也得先見家長,然後得到家長的祝福才行是不是?更何況,雖然雷厲是總裁,可是也得遵紀守法是不是?白曦嘆了一口氣,對雷厲提醒地說道,「我的戶口本還在我媽媽那裡呢。」
沒有戶口本,怎麼結婚呢?
雷總嗯了一聲,抱著自己的小未婚妻走進了酒店外等候的車裡,對連連對自己道喜的司機平靜地說道,「去林家。」
林家的別墅和雷厲的別墅並不在一起,司機飛快地答應了,看著那個軟軟的女孩子靠在自家臉色冷峻,此刻卻眼神溫柔的總裁先生的懷裡,只覺得命運的奇妙。
那個時候在慈善中心外,誰會想到一個看起來很單純很平凡的女孩子的跌倒,會叫之後的一切都改變?他的心裡感慨萬分,只是偷看雷厲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眼神,急忙收回了目光,開車去了林家的別墅。
巧得很,林老先生和白母都在家,聽說白曦登門,都很高興。
他們在酒會之後就不大在公眾面前出現,只是彼此在家中安心地過日子。
這日子雖然有些磨合,可是卻格外溫馨,至少白曦進門之後看見白母過得很好,氣色很好,心裡感到很欣慰。
白母能和林老先生結婚,白曦很高興。
上一世的遺憾和不美滿,他們的擦肩而過,如今,都已經不再是遺憾。
想到這裡,白曦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今天怎麼想到來了?」看見白曦撒嬌一樣依偎在雷厲的懷裡,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和之前完全不同,多了幾分親密,白母一愣,之後就差點叫白曦手上的那碩大的鑽戒晃花了眼。看見這鑽戒的一瞬間,白母就什麼都明白了。她對雷厲的觀感很好,並不在意雷厲外表的強勢與冷酷,畢竟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如果一個男人專心地對心愛的女兒好,那麼,他就是一個好人。
雷厲對白曦的愛護,都被她看在眼裡。
「我想和小曦結婚,需要她的戶口本。」
白母溫柔美麗的臉都僵硬了。
真是……這麼冷酷凌厲的總裁說著這麼接地氣的話,似乎叫人接受不能啊。
「可是她還沒有畢業……她還小……」白曦還在求學,白母猶豫了一下。
「結婚之後我不會妨礙她。畢業之前,我們也不會叫她懷孕。」雷厲在氣勢和地位上,和林老先生也能夠平起平坐,可是坐在一塊兒,卻對白母很耐心地解釋說道,「我只想要一個保障。」他認真的樣子,叫白母遲疑了一下,輕輕點頭,心裡卻有莫名的荒謬的感覺,畢竟雷厲是這樣強悍的集團的掌控者,可是卻似乎是在時時擔心自家的女兒不肯負責似的。
總不會是擔心女兒被拐走吧?
這怎麼可能?
雷總覺得白母太甜了。
可不知道最近自家小未婚妻經常接到總裁們「吃個飯」的邀請呢。
他垂了垂眼睛,看起來認真又誠懇,白母看見他的樣子,心裡一軟,更何況她很認同雷厲,也覺得這門婚事其實很好,因此和挑眉不知在戲謔什麼的林老先生對視了一眼,就去拿出了白曦的戶口本。
「我會很快還給你。」雷厲拿了戶口本,帶著白曦轉眼消失,並且臉色冷酷地命令司機用最快的速度去和白曦領了結婚證。
「媽媽心裡一定很失落,我們還要回去,好好兒安慰她好不好?」白曦扭著自己軟軟的腰肢,因為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就趴在雷厲堅硬的懷裡撒嬌。她這一轉眼就已經是霸道總裁的小嬌妻了,簡直是登上人生巔峰,因此更加暴露真面目地在雷厲的懷裡打滾兒。
「回林家。」雷厲對司機吩咐了一聲,一邊抱著自己懷裡面若桃花,開心得和自己蹭來蹭去的小姑娘拍了一張合照,又咔咔兩聲拍了清晰的結婚證,這才滿意地把這幾張照片用最快的速度發進了自己從未說過一句話的那個總裁聊天群裡。
這幾張照片頓時驚起了總裁無數,不過看著上面遺憾地傷心好不容易符合自己審美的小姑娘竟然這麼快就結婚被雷厲叼走,雷總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莫名冷酷無情的笑容。
白曦垂頭,看著總裁群裡的哀嘆,再看了看自家雷總,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她就知道……
用這種方式隱蔽地炫耀,並且殘酷地告訴這些心懷叵測的傢伙以後沒有必要再打自家小妻子的主意,宣佈了自己的地位之後,雷總冷酷鐵血地關閉了這個群。
他對別人的血淚,從來都不會有半點心軟!
「總之,結婚證挺好看的是吧?」白曦回到了林家,果然看見白母正很關心地守在門口,急忙把嶄新的結婚證拿給白母看。
「雷總人這麼好,我們都很放心的。」
白母看著結婚證,又看了看笑容甜蜜的女兒,露出了一個安然的微笑。
她頓了頓,看了看白曦抬起給自己看的大大的鑽戒,意味深長地掃過了一旁露出幾分感慨的林老先生。
林老先生跟她求婚的時候,那鑽戒還沒有雷厲給女兒的大顆。
林老先生看了看那枚璀璨華美的鑽戒,看向雷厲的目光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慶幸。
「幾十年過去,現在求婚都要這麼大的鑽戒了。」
十克拉的鑽戒就能把白母給娶回家,這現在看起來,能娶到妻子,妻子對自己真是真愛。
他是落伍了。
總裁界,也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