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那要什麼?」
系統:「他帥就行了啊!」
白曦:「可是臉都沒了還可以帥麼?!」
系統:「他還有錢啊!」
白曦為這系統粗暴的拜金給驚呆了。
白曦:「有錢就行了麼?」
系統:「他還帥啊!」
白曦從來都沒有遭遇過這麼難纏的系統,當然……此係統是她工作期間第一個系統,沒有閱盡千帆,所以白曦當然想不到天道之下的系統都是充滿了個性,只當做這垃圾系統是最奇葩的一個。
這個天真的觀點叫系統呵呵了。它覺得這垃圾狸貓真的好天真,下一回真的應該送她去看看天道局子裡到底蹲了多少系統,簡直局子都擁擠得進不去腳了好麼?遇到自己這樣優秀的系統,垃圾狸貓還能嘰嘰歪歪……
這真是它帶過的最差的一隻宿主。
白曦面對系統冷酷的轉身,無奈地揉著眼角看著面前正等待自己回答的男人。
她正想說點什麼,就看見渾身充滿了冷酷的男人傾身。
「做什麼?」
「送你上樓休息。」雷厲平靜地說道。
他很高大,把白曦抱起來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把輕飄飄軟軟的女孩子抱在懷裡,他走到了樓上。
一間房間已經被準備好,很單調的房間,裝潢都很精美,不過看起來沒有人氣。
「小曦你願意留在家裡,我們都很感謝你。」雷厲把白曦放在軟軟的鋪了嶄新的被子的床上,問了她有什麼不喜歡吃的飯菜之後就離開了。
他剛剛離開,幾位雷家別墅裡的老人家就小心翼翼地進了白曦的房間。看見白曦呆呆地坐在床上,纖細美麗,還帶著幾分單純的茫然,看見她們還想要說話,一位看起來笑眯眯的老傭人笑眯眯地說道,「你可以叫我鳳姨。」
其他幾位老傭人也坐在白曦的身邊介紹了自己。
「鳳姨,我只是雷總的秘書。」
「大少爺願意叫你住進來,這已經證明對他來說,你是特殊的人。」
看白曦愣住了,鳳姨眼角的皺紋都舒展起來,顫巍巍地拍了拍白曦的手背柔和地說道,「小曦,我們大少爺從小就很孤單,生活得不好。我也知道,他有的事做得會叫你不高興,可是你不要討厭他。他做得不好,你提出來,罵他,都可以。不過不要在心裡判他的死刑。」
她頓了頓,摸了摸眼睛輕聲說道,「大少爺看起來很嚴厲,可是他是個好人。你看,我們都不能幹活了,可是他還是都養著。」
她的年紀很大了,工作已經力不從心。
這樣的年紀,被趕出服侍的主家,或是給一筆養老錢,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雷厲只對她們說,「這是你們的家。」
因為她們為雷家付出了一生,所以最後,雷厲也沒有拋棄她們。
白曦聽著鳳姨懷念地說起雷厲小時候就很很冷淡,對敵人很冷酷無情,卻對自己認同的人很好,安靜地聽著,似乎雷厲在她心裡的形象,變得清晰了很多。
「那雷總他……」
「這個別墅這麼大,可是卻只有大少爺一個,你不覺得奇怪麼?」鳳姨蒼老慈愛的眼睛看著抿嘴不說話,似乎不願意問雷厲隱/私的樣子,笑了笑和氣地說道,「雷家的事並不是秘密,上流社會都知道。當初鬧得不像話,只是我想要對你說,要相信你的眼睛。大少爺到底是冷酷沒有人性,還是情有可原,都應該用自己的心判斷。」她怔怔地看著輕輕點頭的白曦,嘆了一口氣。
「大少爺吃過很多的苦,他……」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沉默了很久方才說道,「他的親人沒有一個人希望他活著。他想要活著,就得要別人死。小曦,你明白麼?」
雷家的血腥真的太多,她不敢說太多,唯恐嚇到眼前這個單純的大學生。
不過,她還是隱晦地鋪墊了一下。
白曦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害怕。
豪門爭產而已,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兄弟鬩牆或者父子成仇什麼的,白曦曾經還經歷過皇子奪嫡,為了自己登上皇位,那位最後成功的皇子還關了自己的親爹射殺了自己的兄弟呢。
她接受良好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覺得雷總是個好人。」雖然做事的方式有點奇葩,不過白曦不得不承認,雷厲並沒有傷害自己,還很照顧自己。
幾位同時看著她的老人家傷感的神色褪去,同時抽了抽嘴角。
莫名為她們家大少爺收到一張好人卡什麼的……
空巢老人也懂流行的。
「總之,你住在這裡,如果遇到了叫你不開心的人,你就說,你是大少爺的女……秘書。」鳳姨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開心的人?」
「總是有人不死心,藉著自己生了大少爺,想要作死的。」
白曦有趣地看著長吁短嘆的老人家。
原來還知道作死是什麼意思。
「是雷總的母親麼?」
「只有母親?」那父親呢?
「父親在精神病院,固定房間。」鳳姨意味深長地說道。
白曦陷入了深深的擔憂:「這精神病怕不是遺傳呢。」
系統:「他帥啊。」
白曦:……她覺得大概雷厲的父親沒病,不過撞在雷總的槍口上,沒病也變成有病了。
安靜地聽著,白曦突然覺得雷厲有些可憐。
雖然這樣一個冷硬高大的男人,完全不需要有什麼可憐的地方。
她正想著自己的心事,卻聽見房門再一次被開啟,穿著筆挺襯衫的高大男人託著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是一杯溫溫的聞起來很香甜的奶白色飲品。
白曦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就看見雷厲走到自己的身邊,幾位老人家都訕笑著給他讓出了地方。男人的身上傳來淡淡的雪茄的香味,白曦覺得很好聞,又看了看這個稜角分明,神情如同大理石一樣堅硬的男人,歪頭問道,「這是給我的麼?」
「杏仁奶。」雷厲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嗅了嗅自己的襯衫。
「挺好聞的,我是說雪茄。」白曦感謝地把杏仁奶給拿在手裡喝了一口,甜甜的,帶著奶香,顯然這杏仁泡了至少一天了。
一天前雷總還不認識她,想必這杏仁不是給她泡的。
雷厲冷硬的嘴角飛快地勾了起來。
「你們的杏仁奶在樓下。」老人家門紛紛點頭,鳳姨還點菜說道,「今天迎接小曦來,大少爺,你多做幾個菜吧。」
「雷總你做菜啊?」白曦完全不能想象這麼一個高大硬朗的男人穿著圍裙忙前忙後的好麼?
「你想吃什麼?」雷厲伸手給白曦擦了擦嘴角的水跡,遲疑了一下,又捏了一下。
「不要太油膩就好。」白曦看著這位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的新世紀全能總裁,又看了看幾位顫巍巍的老人家,突然覺得……被捏了一下,也是可以忍受的。
她正看著眼前這位多才多藝的雷總髮呆,就看見自己的手機再一次亮了起來。
螢幕上熟悉的名字,叫白曦冷笑了一聲。
是林恆。
她知道林恆為什麼打給她。
白母似乎決定提前來這個城市,那顯然,林恆也更早地知道了她的身份,也知道了自己和白母的母女關係。
她煩死林恆了,美麗嬌嫩的臉上露出幾分厭惡。
可是手機鈴聲不停地響,叫白曦忍不住要去關機。
修長炙熱的手壓在了她纖細柔軟的小手上。
「是那個三十萬?」雷厲淡淡地問道。
白曦嘴角抽搐地看著這位瞎給人家起外號的雷總。
「你這是逃避,他只會得寸進尺。難道為了他,以後你就關機,和所有人都不再聯絡?」雷總的心裡只知道擋路的都碾碎,從來不知道留著過年的,抬手接通了電話。
「白曦,你敢不接我電……」林恆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雷厲在這個時候冷淡地開口說道,「我不是白曦。」
「你是誰?!」聽到是一個男人,還聲音冷硬聽起來氣勢逼人,林恆的臉色頓時變了。
雷厲伸手,給軟軟的,瞪著眼睛呆呆看著自己,蜷縮成一團坐著的女孩子拉了拉身上的蠶絲被。
「我是她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