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吃了頓午飯,下午登機,以納蘭家的勢力,安排幾張頭等艙,跟玩一樣,但納蘭風就是要了三張經濟艙的票,刻意將作為調開老遠,姐妹花坐在一起,陳公子的作為隔了好幾排,足見納蘭風對陳平的怨念,這樑子算是結下了,姐妹花過安檢的時候都在偷笑,但某牲口厚顏無恥威脅說再敢笑就當眾強吻,就算對陳公子異常開放的納蘭傾城都扛不住,吐了吐舌頭,果斷閉嘴。?
登機,找到自己的座位,陳公子再次感慨世界之大,從來都是不缺乏巧合的,姐妹花坐在一排,隔著走廊坐著的,竟然還算是個半熟人,當初來大連的時候在飛機上死皮賴臉跟納蘭傾影搭訕的那哥們,看在飛機上的架勢,這廝似乎想報復,但機場前的那一幕,直接讓他消停下來,現在再次看到三人,這哥們明顯有點不自然,但神色間卻帶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欣喜神色,也對,就算明知道自己沒戲,但旅途中能跟兩個超級美女僅僅隔著一條走廊的距離,也算是比較養眼的事情,畢竟可以偷看的嘛。?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笑出來,就看到那個似乎有姐妹通吃野心並且姐妹花還不反對的男人笑眯眯走過來,然後衝著自己勾了勾手指,同時指了指他自己距離很遠的座位,笑呵呵道:「熟人了,自覺點,換個座位。」?
原本沒有多大殺傷力的笑容結合年輕人在機場看到的那一幕之後,頓時讓他毛骨悚然,暗中咬牙切齒,猶豫了下,終於沒敢反抗,站起來冷哼了聲,走到陳平的座位上坐下來,陳平微微一笑,隔著一條走廊,坐在納蘭傾城旁邊,笑眯眯道:「納蘭叔叔真是好人吶,安排座位都可以這麼巧合的,來,美女,別驚訝,把胸部挺起來給我瞅瞅。」?
納蘭傾城翻了個白眼,果真很配合的挺了挺驕傲胸部,多美的風景啊,陳公子陶醉一番,一臉嚴肅伸出手,嚴肅道:「貌似下垂了一下?施主,來,讓貧僧摸一下。」?
納蘭傾城尖叫了一聲去死,紅著臉拍開陳平的爪子,惡狠狠道誰下垂了,你在說一遍??
陳平眼觀鼻鼻觀心,隨手拿出在機場買的軍事雜誌,看的津津有味,納蘭傾城張牙舞爪一番,想撲到陳平懷裡,但飛機馬上起飛,沒敢拿生命開玩笑,老老實實繫好安全帶,眼神忐忑,在納蘭傾影古怪的目光下看了一眼姐姐的胸部,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鬆了口氣。?
到達北京,兩個多小時的功夫,陳平看了看錶,下午四點多鐘左右,給姐妹花安排一下酒店,然後趕到許家,正好是吃晚飯的點,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陳平帶著姐妹花攔了輛計程車,然後在附近的機場附近的五星級酒店要了間套房,把姐妹花塞進去,捏了捏她們的小鼻子,笑道乖乖在這等著,無聊就出去逛街購物,明天或者後天,我在來接你們,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
納蘭傾城冷哼了聲,大姨子面無表情道趕緊滾。?
陳公子笑眯眯道行啊,我滾回來的時候,你大姨媽也該走了吧?正好的,我滾了,在滾回來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納蘭傾影臉色通紅的甩上門,不在搭理彷彿什麼事情都能跟性扯上關係的某個混蛋。?
陳平走出酒店,給許公主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許舒笑容歡快,嫵媚兮兮喊了聲官人,嬌滴滴道你在哪嘛,奴家想你了。?
陳公子還有喜歡許舒這語氣,發嗲都能這麼自然的,一般人可沒這道行,他坐在計程車裡,笑眯眯道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往你家趕呢,你呢,在家?等我過去。?
許舒罵了句笨蛋,無語道姐姐在酒店,哪有跟老公一起回孃家探親還分先後的道理,我昨天就到了,下了飛機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就等你了。?
「哪家酒店?」?
陳平一陣蛋疼,感覺自己問的有點多餘。?
果然,許公主給出的答案和預想中一模一樣,竟然跟姐妹花住的是一家酒店,而且還是同一個樓層,陳平掛掉電話,看了看專注開車的司機,嘆息道:「司機大哥,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