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懿軒點點頭,咧開嘴笑道好說,我這就打電話喊幾個兄弟過來,處理這些事,他們比較在行。
陳平點點頭。
地上意識還算清醒的中年男人聽到這個處理方法,身體猛然抖了一下,終於意識到自己熱了不該惹的人物。
陳長生也停下來,喘著粗氣,惡狠狠瞪著胖子,一言不。
陳平走到他面前蹲下,眯著眼睛,看著眼神滿是恐懼的男人,拍拍他的臉,笑眯眯道你要想報復,可以,來中山美廬,抄了那裡,就找到我了。
中山美廬別墅。
男人嘴角抽搐了下,露出一絲慘笑,心如死灰,終於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了。
陳平不在理他,走到陳長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腦袋,咧開嘴,微笑道做的不錯。
小長生一臉茫然,撓撓頭。
陳平沒有過多解釋,在他看來,小傢伙被一群人堵著敢耍狠,其實不算什麼,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敢這麼做,最讓陳平欣賞的還是小傢伙剛才為了母親,有下跪的魄力,這才算爺們,他伸出手,拍打掉小長生身上的塵土,輕聲笑問道長生,你覺得哥是什麼樣的人?
陳長生一臉懵懂,最終面紅耳赤,憋出兩個字:「好人。」
陳平啞然失笑,點了根菸,順手遞給陳長生一根,這小子看了看楚雲芝,現以往對自己很嚴厲的母親竟然破天荒沒反對的神色,也就順手接過來點上,動作嫻熟,陳平笑著搖搖頭,緩緩道:「評價恐怕也就你會給我了,外界大多數人都詛咒我不得好死生兒子沒屁.眼,甚至你一群嫂子都罵我是混蛋流氓,想我死無全屍的人,多了去,跟你說這些,不是勸你改邪歸正,說實話,我現在真不覺得你在學校里拉幫結派是什麼錯事,我也是這麼過來的,現在就是這麼個操蛋社會,我不能跟極端的說好人都沒好下場,但大部分的話語權,其實都掌握在不算好人的人手中,做壞人其實沒什麼錯,但必須要清楚自己心裡在乎的是什麼,自己的責任是什麼,陳家曾經有一位姓錢的爺爺,是你叔叔的乾爹,老人不是江蘇省委省政府的一把手,但說誇張點,放個屁都比一把手拍桌子大吼來的有作用,你可能不知道,老人一輩子都算不上好人,但卻是當之無愧的好官,南京有今天這個你可能意識不到的局面,他有一半的功勞,以至於現在很多上了年紀的老百姓提起當年的錢記,也要豎起大拇指,人一輩子,為善為惡,都求問心無愧,做人要的是一個底線,就跟陳家涉賭涉黃製造販賣軍火,但卻從來不販毒一樣,我說這些,你可以不明白,記在心裡就好。等將來你長大了,別人在問你,你哥是什麼,你回想一下,我不求讓你繼續給出好人的評價,只要能說一句,你哥是個爺們,就夠了。」
陳長生迷迷糊糊,下意識看了看母親,卻現母親正在怔怔出神,臉色複雜。
幾輛麵包車停在附近,十多個年輕人下車,跟卜懿軒打了個招呼,乾脆利落的抬著地上的十多號人,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走的一乾二淨。
陳平也不再多說,伸手整理了下陳長生的衣服,笑道:「,有些事情,你會慢慢明白的,有些事情,你認為是對的,就只管去做,誰敢動你,我殺誰!」
楚雲芝卜懿軒齊齊動容。
但卻只有寥寥有數的幾個人心裡才清楚,在陳家,有幾個人說過這句話,對誰說,又說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