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微笑不變,靜靜道你喜歡我?
葉知心回答更加直接,還是一個字:「是。」
陳平哦了一聲,招了招手,道你過來。
心裡告訴自己不要聽這個混蛋話身體卻不由自主站起來的葉知心來到陳平面前,睜著明亮清澈的眸子,跟陳平對視。
陳平聲音魅惑而邪惡,黑暗中,似乎有了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他輕輕道:「現在,葉小姐,我給你兩種選擇,一,是蹲在我腳下,二,是跪在我腳下,你可以將這看成是要求,也可以當做命令,葉小姐,你覺得,我過分嗎?
蹲下?跪下?
這句話帶給葉知心的衝擊,不亞於當初某個混蛋坐在東皇醫院的休息室內,微笑著對自己說,現在,請你脫掉衣服。
葉知心臉色平淡,眼神卻愈發犀利,倔強跟陳平對視。
陳平不動聲色,身體動了動,坐在床邊上,微微仰起頭,笑容清淡:「我很難相信,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是剛才承諾過做我的女人之後會配合我一起要求的娘們,現在看來,空口說出來的話,果然都是最沒有誠意只為達到目的的敷衍,我不喜歡這種東西。」
葉知心面色微微一變,緊緊咬著嘴唇,心裡莫名其妙升起一絲委屈,她咬著嘴唇,輕聲道你想在這裡欺負我麼?
陳平不動聲色,繼續重複著剛才的話語,淡淡道:「蹲下,或者跪下。」
葉知心繼續在原地站了五分鐘左右,就在陳平都以為她即將爆發拂袖而去的時候,某個高高在上的娘們卻猛然一咬牙,輕輕彎腰,卻不是蹲下,而是選擇了一個最讓男人有成就感的姿態,雙手搭上了陳平的膝蓋,以一種少兒不宜的姿勢,蜷縮在了地攤上。
多像是即將進行某種邪惡事情的前兆啊。
女神。臣服了?!
葉知心雙手輕輕抓著陳平的膝蓋,出奇的沒有感覺到任何屈辱,她抬起頭,第一次仰視一個男人,輕輕開口,道:「然後呢?」
陳平強忍住將病號服脫下來要求女神為自己做某件事情的慾望,他眯起眼睛,聲音平靜,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葉知心的頭髮,說了一句很神棍卻很莊重的承諾:「把你的信仰交給我,我帶你上天堂,見證幸福。」
葉知心依然仰著頭,看著黑夜中眼神閃閃發亮的男人。
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不同的心情,偏偏這娘們臉上卻滿是讓陳平幾乎發狂的神聖感,她主動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陳公子已經完全昂首挺胸的男人象徵,表情與語氣都異常聖潔堅定。
她輕輕搖頭,默默道:「我的天堂,可能是任何地方,但絕對不會在男人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