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大堆豐盛的不像是早餐的美食一一拜訪,一副隆重中透著隨意的駕駛。
海陽第一個站起身,看著陳平,輕聲微笑道歡迎回來,站在一個盟友的立場,祝你早日康復。
納蘭傾影面無表情,淡淡道站在傾城的角度,同樣祝你早日康復。
納蘭傾城一臉狐媚,眼神古怪,笑嘻嘻,異常直率,輕聲笑道站在我的立場上,老公,祝你早日康復。
只有陳安眼睛微微紅潤,笑聲叫了句哥哥。
陳公子掃視一週,沒發現唐傲之的身影,微微奇怪,卻不動聲色,哈哈一笑坐在納蘭傾城身邊,微笑道多謝,你們都是最美麗的淑女。
「那我呢?」
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從樓上傳來,陳平愣了下,微微轉頭,正好看到唐傲之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瓷碗,從二樓走下來。
中藥味道濃郁。
這位無形中似乎取得了在座所有女人尊重的陳家少夫人臉色柔和,看著陳平,嘴角卻滿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將手中的中藥端給陳平,輕聲道老公,我給虎剩叔要的藥方,喝了它,站在妻子的立場上,我同樣希望你早日康復。
陳公子這次沒有驚訝,也沒有激動,只不過心裡卻異常的溫暖,他結果瓷碗,深呼吸一口,忍住苦澀,一口氣將中藥喝光,然後站起身,擦了擦唐傲之臉上的黑色指痕,眯著眸子,輕聲道你?你不是淑女了,而是我的老婆。應該叫貴婦才對。
唐傲之皺了皺鼻子,白了陳平一眼。
那一刻,圍坐在餐桌前包括陳安在內的四個女人或者女孩,全部若有所思。
知己,朋友,情人,都會在意你的心情,但真正在意你本身的,除了母親,還有一個女人。
是妻子。
這一碗中藥,看似簡單,但已經說明了太多問題。
起碼納蘭傾城就沒有想到。
納蘭傾城,納蘭傾影,同時嘆息。
聲音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