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拿著只要比普通保安高十倍公子的爺們步步後退,臉色倉惶。
頂層樓道內一片大亂。
韓力臉色陰冷,但卻並氣急敗壞喊什麼一群廢物之類的臺詞出來應景,他看了看稍微離開門口位置的魏煒,哼了一聲,直接打算趁機闖進去。
魏煒微微冷笑,剛打算給這位狡猾中年人來點難忘教訓的時候,身體猛然頓住。
辦公室門內,一抹雪亮的刀鋒光芒耀眼,毫無徵兆的伸出來,架在了韓力脖子上面,起鋒銳程度只是稍微接觸肌膚,就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全場瞬間寂靜。
韓力臉色蒼白,身軀顫抖,差點直接下跪。
手持復仇慢悠悠走出辦公室的陳平臉色平淡,將刀架在韓力脖子上,用手輕輕拍了拍這位大叔的臉蛋,眯著眸子,陰森道傻逼,消停一點你會死啊?你不是一直都懷疑是陳家殺了你那個廢物兒子麼?好,我等著你報仇。
他又輕輕拍了拍韓力的臉頰,放下刀,直接走向電梯。
所有人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沒任何人敢阻攔。
魏煒跟在陳平身後,亦步亦趨,眼神警惕。
臨近電梯,兩人終於遇到一個熟人,剛進集團時已經在五分鐘時間內跟魏煒越好今晚在某家酒店做深入接觸的前臺小姐,陳平看了一眼,點點頭,笑容迷人,確實是挺水靈的一妹子,看來魏煒的擇食標準還是不錯的。
只不過這位並沒有經歷過風浪的溫室花朵態度明顯不如開始那般和藹可親,想發火,但看了看混亂的頂層,又沒了底氣,只能蒼白著水靈小臉,下意識質問了一句:「你們要幹什麼?」
陳平嘿嘿一笑,跟她擦肩而過,低聲說了句:「姑娘別怕,我是來玩你們總裁的。」
魏煒哈哈一笑,終於跟陳平默契了一次,他朝著這位前臺晃了晃手腕上能換一輛寶馬七系的手錶,輕聲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兩人重新回到車內,勞斯萊斯安好,沒有發現什麼砸車按炸彈之類的惡趣味,大勝而歸,陳平心情明顯不錯,哼著小曲,笑容平和。
開車的魏煒猶豫了下,輕聲道陳少,邪惡了?
陳平點點頭,回了一句:「嗯,邪惡了。」
(今天週日。你們懂得,我都不好意思說了今天給媳婦寫封情書去,老婆說了,最近跟她在一起,老是跟嘴上抹了蜜一樣。咳咳..趁熱打鐵一下..嗯,今天紅票如果過五百的話,小舞不介意丟人一次把這情書發出來給大家看看..咳咳,不過估計你們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