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並沒有完全滿足的陳公子只發射了一次就開始渾身無力,在看一臉嫵媚春色的許舒,難免有點異樣的感覺,標準的心有餘而力不足,這尼瑪受傷受的,簡直就是遭罪啊,他鑽進被窩,靜靜呼吸,許舒重新返回洗手間漱口刷牙回來後就窩在陳平懷裡,也不說話,安安靜靜,挺乖巧的姿態,陳平眯著眸子,輕輕撫摸著她的柔滑背部,輕聲笑道不對啊,我本來以為你會兇猛咆哮說不夠再來一次的,現在竟然這麼安靜,太不正常了點。
公主殿下笑容賊甜美,眼神挑釁,嬌滴滴回了一句:「才來一次,官人你不行吧?」
陳公子狠狠在這娘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腫臉充胖子,怒道男人不能說不行,那多慫啊,我行不行,你試試?媽的,今天哥就算豁出命去,也得把你收拾舒坦了。
許舒咯咯嬌笑,把真打算起身上馬的陳公子按在床上,狠狠親了他一口,才小聲嘀咕道我又不是慾求不滿的怨婦,等你身體好了再說,老公,我們睡覺吧。
老公?
陳平愣了一下,習慣了這娘們整天官人官人的含著,現在突如其來的聽到這稱呼,還真不習慣,他嘿嘿笑了笑,把許舒重新摟在懷裡,低聲道你以後還是喊官人吧,都他媽習慣成自然了,老公這倆字可沒官人好聽。
許公主故作驚恐,誇張的嗯嗯兩聲,嬌膩道管人,你太惡趣味了。
陳平哈哈一笑,把等關掉,笑道睡覺睡覺。
黑暗中,兩個相互交纏在一起的人影不再說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許家最小的千金小姐許思親自敲開姐姐的房門,喊的卻是姐夫吃飯,這麼有深意的一個細節,迷迷糊糊的陳公子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應了一聲,把許舒叫起來吃早餐,許思的生活健康的不像話,大部分時間都在按時吃飯休息,按時運動晨跑,距離不長,但運動下,總歸能保持良好的體質和身材,從前都是姐妹倆一起出去鍛鍊,後來許舒進了瀚海,事情一多,就只剩下這個心思單純的丫頭,她也不介意,一個人,並不感覺孤單,有她在家的時候,許家的早餐從來都是她在張羅。
餐桌上老爺子面色平靜,對稍微有些羞澀的許思不聞不問,充分給了兩個年輕人足夠自由的空間,他不問,陳公子就樂的裝傻,使勁對付面前的小籠包加豆漿,都是許思晨跑鍛鍊順便買回來的東西,味道不錯,挺地道,陳平沒啥見不得人的潔癖,吃的挺香,解決掉自己那份加大量的後,看了看錶,早上八點鐘,直接告辭。
真是吃飯就走的瀟灑小青年啊。
許舒紅著臉,將陳平送出主別墅,沒給陳平抓住她在欺負一次的機會,跑回房間,雖然沒滿足但也將壓抑很久的慾望發洩緩解的陳公子也沒存太多遺憾和齷齪想法,獨自走出莊園,一眼就看到了那輛貌似從來沒動過的豐田。
陳平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下,微微歉意,輕聲道魏哥,對不住,昨天喝多了點,加上很久沒見面,我就留下了,這樣,今晚請你吃飯,不能讓你白等了一夜。
魏煒輕輕笑了下,搖搖頭,說了句不用,將車啟動後輕聲道少爺,去哪?
「浮生集團。」
陳平眼睛微微眯起,猶豫了下,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