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幾乎在第一時間從兩個地方分別趕往東皇醫院,沒有半點猶豫。
醫院病房內,陳平強撐著起身,託著渾身乏力的身體,走出病房,進入電梯,下樓,來到保安室內借了一件軍用大衣披在身上,然後在保安不解的眼神下走出醫院大門,站在一個顯眼的角落,一動不動。
雪花飛揚。
他站在漫天風雪中,不張揚,不卑微,任由雪花落在身上,周圍一片銀白中,他猶如一尊雕像,
凌晨一點四十分左右。
在風雪中還閃爍著微弱路燈光芒的街口轉角處,一輛勞斯萊斯風馳電掣,迎著雪花,迅速衝了過來,最終停在了陳平身邊。
車門開啟,讓始終都覺得某人這般姿態很傻.比的保安傻逼的是,兩個衣著華麗無論氣質還是容貌都足以讓普通凡夫俗子心甘情願去死的女氣一起下車,腳步很輕,踩著雪花,最後一起靠在了那個男人懷裡。
我操。
保安當場就瞪圓了眼睛,這他媽待遇,就是讓爺們凍一天也值了。
陳平伸出手,一手一個,將兩個女人摟在懷裡,凍得蒼白的臉上笑容溫醇,輕聲問道冷麼?
兩個因為時間關係並沒有穿的太厚的女人嬌軀顫抖,卻同時搖頭,說不冷。
陳平摸了摸她們的頭髮,沒半點左擁右抱的旖旎感,轉身,向著醫院大樓走去。
醫院頂層。
葉知心的臨時住所內,一身白衣勝雪的葉家大小姐站在窗前,俯視著樓下的三個稍顯渺小的人影,沒有說話。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陳平的一舉一動,而她,本來也有足夠能力去組織這個重傷剛剛甦醒的傻男人出去的,但她沒有。
因為葉知心在即將行動的那一刻,沒有來的想到某個男人無意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總有一些事,總有一些人,值得我們近乎偏執的去保護和珍惜。」
她輕輕嘆了口氣,上床,緊緊蓋住被子。
卻還是發覺,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