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帆應了聲是,一隻手拽起一個輕聲呻吟的保安,拖在地上,拖死狗一般,直接向外走去。
對付韓少波似乎做了太多出格動作的唐傲之站起身,自然而然的拿著一杯紅酒,走向人群,笑容溫暖而恬靜,跟剛才冷冽彪悍的氣質相去甚遠,她舉起杯子,微笑道你們是陳家的朋友和股東,有浮生集團在一天,你們就不需要去懼怕或者忌憚任何人,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能讓人瞬間自信的東西,叫底氣。
她微微頓了下,笑容迷人,輕聲道底氣源於實力,而我們,現在並不缺乏實力,諸位,乾杯。
所有人一起舉杯,內心激動,第一次覺得自己手中握住的陳家股份物有所值。
陳家的朋友,這是什麼概念,如今就算一個乞丐,能得到這個稱呼,也能瞬間成為京津圈子內的紅人了。
樊帆拉著兩個韓家的保安走出頂層大廳的門口,沒做電梯,而是直接選擇走樓梯,這廝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沒有太多善良心思,拉著兩個大活人始終坑坑碰碰,對於這種跟陳家站在對立面上的渣,他一直懶得用好心情和所謂的仁慈心態對待,反而手段有些殘忍,他腳步輕快的託著兩個傷員下到四樓,很巧合,正好看到一個同樣踉蹌著走樓梯的身影,樊帆愣了一下,笑容詭異,主動開口打招呼道嘿,韓少,不會是連電梯案件都看不清楚了吧,真替你擔心吶,你這狀態,怎麼回你溫暖的家?這樣,我兜裡還有十幾塊零錢,要不借你打車?不過你要先寫欠條才可以。
韓少波身體停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懶得多說,繼續向前走。
樊帆百無聊賴的跟在後面,眼神邪惡而冰冷,只不過最終卻沒有做出什麼出格動作。
始終如臨大敵的韓少波輕輕鬆了口氣,終於走出王府井飯店大門,整個人近乎虛脫一般,他不走電梯,確實是怕陳家的人刻意製造一場電梯事故來置自己於死地,甚至剛才自己走在前面,感受到身後戰國成員的眼神,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現在走出這所帶給了他太多屈辱的場所,他徹底放心。
終於安全了。
一輛沒有掛任何拍照的豐田轎車車燈猛然亮起,直接從路邊衝了過來,引擎聲轟鳴,短短幾秒鐘內就達到了每小時百公里左右的速度,豐田車燈光閃爍,以一副近乎不可理喻的姿態,直接撞在了韓少波身上。
一個原本就因為頭部受創而有些遲鈍的京城大少當場橫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鮮血淋漓,死不瞑目!
樊帆愣了下,臉色狂變。
他看著明顯經過改裝的豐田車迅速消失在自己事業,扔下手裡的兩個保鏢,拿出手機,直接打給了唐傲之,急促道嫂子,韓少波死了,屍體在門外,兇手未知。
頂層,正在跟陳安小聲聊天的唐傲之猛然眯起了眸子,清澈見底的瞳孔中,一絲冰冷憤怒的豁然驟然升騰。
韓少波死了,這符合她的心意。
但死在這種時間這種地方,這次的事情,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背上這個黑鍋了。
有人在有預謀的陷害,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