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但醫院的化驗單已經證明了事情的真偽,甚至為此她跑遍了南京大部分醫院,得到的都是同樣一個結果,再沒其他。
她拿起一杯水漱了漱口,無視身邊孫媚舞古怪的神色,猶豫良久,才自認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自己的包裡摸索一陣,掏出一樣東西,迅速放進自己的櫻桃小嘴裡面,臉色鎮定而嚴肅,對一旁的孫媚舞道看什麼,睡覺。
在外界人眼中備具誘惑力的孫媚舞一臉古怪神色,猶豫了下,終於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輕聲道大姐,你懷孕了?
薛虞妃睜圓了眸子,氣勢洶洶,道胡說。
「那你剛才偷偷吃話梅乾嘛?」
孫媚舞理直氣壯,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兩人像姐妹遠多過於像上下級,不然以孫媚舞的性格,肯定不會甘願屈居人下那麼久。
薛虞妃懶得理她,擺明一副抵死不承認的架勢,躺下來,眼觀鼻鼻觀心,不動聲色。
孫媚舞的好奇心卻徹底被引發了出來,趴在薛虞妃身邊,甜笑道大姐,孩子的父親是誰哦?真的是陳平?我聽說他和唐傲之有了一個女兒呢,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開始我打死都沒想到,我們大姐竟然都會被他給征服,現在看來,所有傳言都是真的?你別不理我嘛,給我摸摸,小寶寶會不會動了。
薛虞妃沒好氣罵了句去死。
孫媚舞依然笑眯眯的架勢,輕聲道大姐,你要包養你男人,難度很大的哦,竟然還把我貼出去了,難道你都被那個陳家大少調教的不會吃醋了麼?不懂的吃醋的女人,就不可愛了。
薛虞妃猛然轉身,恨恨道他還不是我男人,我包養他,就是為了好好折磨,用盡各種殘酷手段來懲罰他對我做的事情。
「那皮鞭滴蠟要不要呀?」
孫媚舞一臉的狐媚,笑眯眯。
「要的。」
「拳打腳踢要不要?」
「要的。」
「是不是還想抽耳光?」
「是。」
「大姐,到時候我幫你把他按住,這些事情,都讓你來做,好不好?」
「好,先折磨他,然後在讓那個混蛋精盡人亡,我們一起。」
「可以呢,大姐不吃醋就好。」
「嗯。好姐妹」
「嗯。大姐我聽你的。」
所謂的異想天開,不過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