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狗(一)
赫連子樹果然遵循了唐傲之的意思,跟自己的少婦女秘書激情一番後,被剛開始反抗劇烈到上手後卻越來越乖巧的女熱服侍著穿上衣服,自己開車在市區不緊不慢的轉了圈,晾了赫連凌光大半天后,才慢悠悠開車回到燕郊,對那個處處想只自己於死地曾經多次派毒牙組織的精英來殺自己的爺爺,赫連子樹沒半點同情或者惋惜,豪門內部的矛盾一旦激化,恩怨糾葛往往比不共戴天的仇人還要恐怖,一群完全被利益權勢掌控理智的人,是不會去在乎什麼血濃於水的,況且對那個自從自己生母去世後自己就處處不順心的家族,赫連子樹也沒必要去挽救,他願意以一個傀儡的身份掌控赫連集團,玩自己想上就可以上的女人,開最好的車,動輒就能調動數十億上百億的巨資,不明白其中吸引力的人,是很難想象這種感覺有多美妙,對於絕對的掌控與指揮,相信並沒有多少人願意去拒絕。
晚上十點,赫連子樹開車回到已經三年沒回來的燕郊莊園,看著明顯比之前冷清許多的莊園,沒有物是人非的感慨,也不存在小人得志的猖狂,神色冷漠,在僅剩的一些眼神複雜的傭人和保安恭敬行禮下,徑直走進主別墅。
主別墅內,赫連子敬赫連凌光並排坐在擺滿了豐盛晚宴和好酒的餐桌上,強擠出一副還算有誠意的笑容,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年輕男人,笑道子樹,過來坐。
赫連子樹瞥了一臉縐媚笑容的赫連子敬一眼,心裡不可避免的升起一絲快意,這個當年被自己視為頭號敵人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可曾想過他自己會有這般狼狽的一天?
盛名滿京城的赫連大少啊。
赫連家最為璀璨的陰謀家。
說這些,說這些稱呼,全他媽是扯淡了。
赫連子樹笑了笑,沒去坐赫連子敬幫忙拉開的座位,而是隨意找了張椅子,在爺孫倆的對面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餐盤裡,輕聲笑道吃飯。
這架勢,哪有半點一家人聚餐的喜慶意味?
始終沒說話的赫連凌光在等赫連子樹動筷子後才慢條斯理的給自己盛了碗飯,看了看從前自己一直最為忽視甚至默許赫連子敬欺辱的小孫子,沉默半晌,才輕聲開口道最近還好吧?
同樣心不在焉的赫連子樹笑容玩味,抬頭,看著自己應該喊一聲爺爺的老人,眼神冰冷,道拖爺爺的福,還好的,偶爾有幾波不長眼的小魚小蝦,已經全部被我清理,而赫連集團也逐漸走上正軌,儘管外界流傳著一些不利於我們相互團結的傳言,但那些,是最不可信的,你說對不對?
赫連子敬臉色僵了一下,而身邊的爺爺卻已經滿臉笑意的接過了話茬,笑道對的,子樹,我一直都很看好你執掌家族的,比你哥哥要強得多,至於外界的傳言,根本不用在意,我們是一家人,你來掌控集團,我放心,並且支援你。
赫連子樹眯起眼睛,陰陽怪氣道那先謝過爺爺了,有您這麼英明的長輩,家族的危機肯定能安然度過,至於我比哥哥強這類的話就別說了,從前怎麼樣,現在如何,大家都清楚,他不差的,就是不會選對手,而您應該知道,不識時務的人,現在是吃不開的。
赫連凌光握住筷子的手猛然緊握,內心苦澀,曾幾何時,需要陳家動用全部能力才能對抗自己的陳家這般強大了?不識時務?不會選擇對手?這詞用得好。
真好!
他臉部肌肉抽搐,勉強笑了下,端起桌上的酒杯,附和道子樹說的是,你哥哥在某些方面,確實還有值得跟你學習的地方。
他隨意找了個藉口,打發即將爆發的赫連子敬離開,單獨面對赫連子樹,深呼吸一口,徹底平靜下來後才直視赫連子樹的眼睛,輕聲道子樹,我們爺倆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赫連子樹愣了下,笑容不變,笑道能啊,對於爺爺,我一直都很尊敬的,很多管理集團的事情都要向您討教討教,甚至有幾個當年您親自培養出來的心腹不服我管教,最近我正在考慮,是殺,還是不殺呢,您老人家知道,我身邊缺少各種人才,但卻有兩個戰國的精銳成員,殺人,如切菜。不難。現在集團和家族面臨雙重困境,從長遠出發,有時候我們不得不面臨著一些取捨,除掉這些蛀蟲,快刀斬亂麻的方法,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