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鐘。
周舞陽恢復常態,說要親自下廚給陳平鼓搗一頓晚餐,感覺有點不妙的王勝傑坐在沙發上,臉色青白不定,沉默不語。
周舞陽眼神安靜,落在王勝傑身上,意思很明顯,出去買菜。
王妃坐在一邊,忐忐忑忑,生怕這位和善大哥忍不住要爆發下爺們氣概,當場撕破臉皮。
不過她明顯高估了這位王哥的純爺們屬性,僵持了大概幾十秒,最終他站起來,拿著鑰匙,快步出門。
周舞陽關上門,回過頭,看著陳平,很賤貨的擺了一個撩人姿勢,坐在陳平腿上,一臉羞澀,指了指臥室門口。
王妃當先忍不住,站起身直接回避了。
陳平眯著眼,一隻手下意識覆蓋在她胸前的飽滿上面,輕笑道舞姐,飢渴啦?
周舞陽眯著眼,毫不惱怒,輕輕點頭。
陳平繼續追問:「慾求不滿?」
舞姐還是點頭,一雙眸子水汪汪,媚意逼人。
陳平蛋疼了。
周舞陽坐在陳平懷裡,輕輕換了個姿勢,豐滿臀部跟陳公子的某個部位劇烈摩擦了下,摟著他脖子,輕聲道:「放心吧,跟你那個之後,我就再沒讓他碰過。」
嗯?
什麼?
某個說著啥都不在乎的混蛋頓時神采飛揚起來,不管不顧,一把抱起懷裡的娘們,直奔臥室。
天雷勾動地火了。
臥室裡,周舞陽蹬掉身上的窄裙,氣喘吁吁,道姦夫,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陳平低頭吮吸這她胸前的蓓蕾,咬字含糊,卻異常凝重道嗯,贖身。
「嗯」
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