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4一把手李少將的家佈置的並不出彩,一些家電之類的完全是按照普通宿舍的裝修複製過來,除去多了一臺電腦和一個電話機外,再沒別的值錢玩意,一個大主臥,一間客房,一間現在用來儲存雜物的小臥室,打掃的很乾淨,也顯得大氣,陳公子跟周少婦關係算不上熟,一路上話也不多,周少婦主動聊起自己的家世,但沒特別含義流露出來,只是說自己家在雲南,很客氣的表示陳平有空可以去做客,不真心實意,但起碼面子上照顧的很周到,陳平應了一聲,笑容有點靦腆,本來想抽根菸,但拿出來,猶豫了下,又重新放回去,極品少婦注意到這個細節,柔聲笑道抽吧,我老公也經常抽菸的,習慣了。陳平也懶得客氣,掏出煙點燃,吸了一口,滿臉陶醉。
進了門,陳公子看著光亮潔淨的地板,一陣感慨,心裡想著有婆娘看家的爺們就是不一樣,居住條件都比單身漢要高階得多,這衛生打掃的,相當勤快,他站在門口,主動找了雙拖鞋換上,然後走了進去,大廳內,一個一身軍裝的爺們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份報紙,安靜閱讀,像這種在部隊廝混了幾十年的男人和菜鳥就是不一樣,區別明顯,不止是肩膀上的純金將花,就連坐姿都不一樣,李少將坐在沙發上,腰桿筆直,神色算不上嚴肅,但抿著嘴唇,給人一種很堅毅的感覺,陳平來到他對面,坐下,按照軍隊的規矩,喊了一聲首長。
李少將本名叫李晉鵬,名字大氣,做事也是一副霸道風範,陳平來之前,特意找許老爺子請教過這裡的內幕,但老爺子不願多說,只是簡單一句有事找李晉鵬就成,後來還是許舒偷偷摸摸說了句李晉鵬是1814的一把手,少將軍銜,但能量巨大,是老爺子為數不多的得意門生之一,在許家這艘軍界航母的保駕護航下二十年,最終修成正果,一步登天,成了京城中手握實權的大人物,忠心程度絕對可以得到保證,最後,許舒笑眯眯挽住陳平胳膊,說官人,你在那邊出了狀況直接找他就行,不用客氣。
陳平想著許舒給出的訊息,臉色如常,他從來都不樂意打沒把握的仗,來之前,已經準備好充分資料,特別是對於1814高層的個人資訊,更是瞭然於胸,只不過這種事他沒敢記在那個筆記本上,怕被人抓住之後不好交代。
李晉鵬放下手中的報紙,看了陳平一眼,一張本來沒多少表情的臉龐逐漸浮現出一絲笑意,主動給陳平遞了根菸,輕笑道小陳啊,最近兩天做的不錯,兩次對抗我都看過了,有前途,要好好努力。
小陳。做的不錯。有前途。好好努力。
嘖嘖,這語氣,標準一副上級對下級的教導姿態嘛,陳公子笑容謙遜,在不觸及自己底線的情況下,他一向都是個不太樂意把自己當回事的人,點點頭,陳公子表示自己清楚。
周少婦果然是賢妻良母型別的娘們,自動迴避,鑽進廚房,沒一會就端出兩杯茶來,放到兩人面前,茶香嫋嫋,陳平說了聲謝謝,伸手接過來,李晉鵬卻揮了揮手,笑道男人嘛,該喝酒,老婆給我把那瓶五糧液拿過來,我跟小陳好好聊聊。
周少婦很隱晦的瞪了丈夫一眼,風情萬種,轉身去拿酒了。
陳平一陣蛋疼,想拒絕卻不知道多說什麼好,只能眼觀鼻鼻觀心不動聲色。
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李晉鵬怔了下,掏出手機,本來打算結束通話,看到號碼後卻臉色微微一變,笑著說了句小陳你先坐著,我接個電話,然後站起身走向陽臺,周少婦拿了酒出來,順帶著拿了兩個一次性杯子,拆開,打算倒酒,陳平眼疾手快,伸手去拿,手掌無意間觸碰到對方細嫩手指,觸感柔嫩,陳平向後微微縮了一下,臉色有點不自然,反倒是另外一個當事人一副笑吟吟的神態,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強大了。
他接過酒杯,說了句謝謝周姐,極品少婦輕聲笑道不用客氣,去廚房拿了點吃的出來,準備妥當後,回自己臥室了。
兩分鐘後,李晉鵬從陽臺方向走出來,面色古怪,臉部肌肉微微抽動,頻率很微妙,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現在身份是個小兵並且自己也一直這麼認為的陳公子面對上級領導,當然不可能刨根問底,當什麼都沒看到,把筷子遞給李晉鵬,端起酒杯,笑道李少將,我敬你一個。
李晉鵬唔了聲,趕緊把就被端起來,笑容和藹和善,相比剛才的公式化,這次明顯要有誠意了許多,轉變快速,卻不突兀,這位鐵血爺們的應變能力可見一斑,陳平也沒多想,抽著煙,每次都把菸灰小心翼翼彈進菸灰缸裡,說話間語氣沒多大變化,真像是下級面對領導彙報工作一般,中途李晉鵬停頓了一回,不動聲色將那瓶五糧液換成茅臺,杯中帝王與諸侯的對比,待遇明顯高規格了一些,陳公子也不傻,終於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疑惑的看了李晉鵬一眼,卻發現這爺們面色平靜,不斷招呼他吃菜,笑容依舊無懈可擊。
這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