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從小到大,二十來年的人生,算不上跌宕坎坷,但也算經歷了不少普通人一輩子都沒機會體驗的‘大事,’一路走過來,陳公子不認為自己多聰明,但起碼不算傻,說白了,能算個明白人,所以郭晨曦看似瘋瘋癲癲的消失後,他猙獰的表情只露出一瞬間,然後就被他徹底壓制下去,靜心凝神制怒,都是修心養性的東西,非一日之功,但現在在這裡,他也懶得費神,儘可能不多想,深呼吸一口,走回房間,洗澡睡覺。
第一天就這麼過去,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軍旅生涯,軍旅,這種詞能說出口,自然就不可能是單純的勾心鬥角這麼簡單,王龍圖喝酒的時候已經透了底,說近期可能有任務要執行,一般來說,剛進入1814的隊員,都會在裡面適應一下環境,算是磨合期,鍛鍊提升了之後,才會在一些‘前輩’的帶領下執行任務,然後儘可能擺脫掉菜鳥的身份,開始進入攀爬階段,像陳平他們這樣的,當真少見,而且第一次就由a級隊員帶領,這待遇,明顯是上面打過招呼的,陳平對這種方式不反感,懶得在乎別人說啥,他向來都不是個死板的爺們。
至於郭晨曦所說的貴人之類的,現階段對那年輕爺們還不瞭解的陳平不願意發表什麼意見,只不過他既然敢這麼說,那就證明自己的到來確實能讓這位a級隊員有倚仗了,具體怎麼回事,陳公子鬧不明白,一團亂麻的局勢,圈內的圈外的,水混,想抽絲剝繭,就跟玩智力遊戲一樣,算個樂趣。
他回到房間,在一個很普通的記事本上寫下郭晨曦,齊浩東,王勃然這三個名字,停頓了下,又寫了幾句簡短評價,都是今晚短暫接觸後的收穫,算不得準,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記下來,以後分析的時候也方便一些,很多方面來講,陳平算不上資料控,但一些能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和事,都會被他牢牢擠下來,逐步分析,在雲南,甚至南京,陳平都有一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不少東西,大都是人物性格愛好,一系列的資料,已經死了的韓葉林,洪蒼黃,韓經略,自己人樊帆,李晶晶,王群,都有記錄和分析,這算個小秘密,目前為止,似乎就唐傲之知道,他在齊浩東後面加了個沉穩,王勃然的是莽撞,至於郭晨曦後面,陳平想了半天,才劃了幾個xxx,表示暫時沒法分析,第一印象這種東西,判斷錯誤了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以後改動空間要大得多,但對郭晨曦,陳平實在有點吃不準,貴人貴人,一個貴字,太玩味了,說得好聽,但同時也暴露了他的動機,暫時不好判斷的。
作完這一切,陳平趴在床上開始做俯臥撐,這儼然已經成了他的習慣,最近已經從每天的一百個增加道二百個,這玩意不能小瞧,堅持久了對自身起碼大有好處,現在漸漸的,他的生活已經越來越規律。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面發展。
二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做完之後的陳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興許確實有點不適應,連夢境都複雜離奇,一個個人物在夢裡粉墨登場,校花,唐傲之,王仙衣,許舒,大姨子,海陽,甚至趙雅琴,無一例外,都是水靈御姐或者妹紙,連陳平都覺得有點無可救藥了,五點半準時起床,因為做了一夜的半春夢,渾身沒精神,非但沒有清醒,腦子裡反而更亂了。
靠著窗抽了根菸,他來到窗臺上,開啟窗戶,外面,已經有不少人在長跑,綁著沙袋,兩三倍於普通士兵的負重,三三兩兩,神態輕鬆,陳平揉了揉額頭,猛然吼了一嗓子,穿衣服下樓加入長跑大軍。
清晨的1814,氣氛還是很和諧的,大多數都是爺們,偶爾幾個女隊員也是恐龍級別,據說這裡除了陶影之外,女隊員裡面還有個美女,但具體是何方神聖,陳平沒見過,也不願意打聽,自顧自圍著訓練場地慢跑,均勻的加速減速,全場沒負重的,恐怕就他一個,算是異類了。
六點半左右,操場上驀然間又多了幾個異性生物,陳平開始沒在意,但路過她們身邊的時候,精神一振,他媽的,全是熟女啊,四五個娘們,一身同樣的運動裝,全都是三十來歲左右的年紀,卻不顯老,氣質成熟,臉蛋,身材都算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站在一起,彷彿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一般,讓一群在操場上晨跑的爺們都血液加速。
全興奮了。
陳平沒上去搭訕,這群少多半都是1814一些軍官的家屬,少婦滋味是美妙,但想上手也得考慮後果不是?在部隊裡,得罪了頭頭,那小鞋穿不完吶。
陳公子面不改色,從幾個少婦熟女身邊跑過去,滿臉的正義凜然,目不斜視。
幾個少婦自顧自聊天,輕聲細語,鶯鶯燕燕,絲毫不被某人的浩然正氣影響,只是在他跑遠之後,幾個少婦中一個身材豐腴的美女在睜大眸子,看著陳平的背影,饒有興趣道周姐,這就是進入1814之後連你們家李少將都驚動的人物?
一群少婦之中,一個稍顯冷豔氣質的熟女笑了下,很平淡,同樣看著陳平的背影,若有所思,淡淡道應該錯不了,何止我家老公,許總參謀都親自打電話過來表示很關注這個隊員,恐怕來頭不小,是尊大人物。
女人的世界,劃分的遠比男人要詳細,容貌,氣質,家底,自家男人的位置,都能成為她們高人一等的理由,這個冷豔熟女顯然是一群少婦的核心人物,此言一齣,頓時讓周圍一群女人沉默下來。
「也沒什麼嘛,長的還算不錯,氣質過得去,看不出突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