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身邊,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靜靜站立,氣質冷傲,只不過一張足以讓男人垂涎三尺的俏臉卻滿是詫異的神色。
大姨子。
納蘭傾影。
陳平笑容迷人,微微眯起的眸子裡,滿是沒半點破綻的溫醇神色。
海陽?納蘭傾影?
這事情有趣了啊。
才從上海回來沒多久的納蘭傾影終於確定了某個混蛋的身份,臉色當時就冷淡了許多,哦了一聲,看了看紅衣女,輕輕開口道你們怎麼認識的?
把大姨子一瞬間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的陳平心裡大罵著操你妹,臉上卻如沐春風,搶先開口道都是緣分吶,不打不相識,我跟海陽姑娘一見如故,相見恨晚,酒逢知己千杯少....
海陽下意識遠離了陳平一段距離,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似乎也被某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拽文給噁心到了。
納蘭傾影冷哼了聲,不屑冷笑道是某人不知廉恥死纏爛打吧?
陳公子笑眯眯,不否認不承認。
納蘭傾影更是來氣,卻沒過多糾纏,只是狠狠一瞪眼,風情萬種,她走到海陽身邊坐下,也不搭理那位名義上的妹夫,自顧自跟海陽閒聊。
點了幾瓶開銷在五位數以上酒水的紅衣女絲毫沒吃人嘴短的覺悟,毫不猶豫將陳平打入冷宮,跟納蘭傾影歡聲笑語。
讓這女人陰了一次的陳公子也不惱怒,識趣告辭,臨走前,給海陽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大姨子狠狠一瞪眼。
陳公子自動無視,風度翩翩,只不過有一對熊貓眼頂著,無論如何都瀟灑不起來。
海陽姐姐卻一反常態,拋了個媚眼給陳公子。
不要繞不嫵媚。
清雅清麗。
這才是北方娘們的道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