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面,許老爺子沉默了下,猛然罵道好個屁!
許誠手一哆嗦,差點直接掛掉電話,委屈道咋了,爸,這小子不簡單,白眼狼啊,不這樣的話,沒準過幾天就把我忘了,忒虧了點。
許老爺子罵了一聲,說扯淡,那小子跟許舒的關係,能把咱們忘了?自作聰明,以後人家知道原委了,沒準弄巧成拙,小舒知不知道這事?沒出息的玩意,糊塗!
許誠小心翼翼拿著電話,禁若寒暄,輕聲道瞞著那丫頭呢,這事就我跟評委知道,出不了差子。
許老爺子哦了一聲,淡淡道他們動身了吧?來北京之後又一週左右的休息時間,我倒要抽空敲打敲打這孩子,年輕氣盛的,進了1814能說明個屁,沒腦子,出來後還是莽夫一個,小舒這孩子上了賊船,死也拉不下來了,以後總不能讓她守寡,被赫連家玩死,純讓別人笑話!
許誠虎軀一震,儘量維持著平靜語調,臉上卻滿是幸災樂禍的古怪笑意,輕聲問道老爺子你打算出手幫陳家一把?
許老爺子笑道暫時沒這打算,不過有人坐不住了,現在京城局勢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就是想出手都找不到一個倒戈的理由,走一步看一步吧,放心,赫連家確實是家大業大,但陳家也不如你想象的那麼弱,陳富貴這兩年估計會向上挪一兩步,最後到什麼位置,不好說,不過進入軍委或者總參是鐵定的,還有曹家那個,這倆人,也是活寶。
老爺子心情似乎不錯,許誠也樂得跟這位號稱軍界不倒翁的老爹聊天,嘿嘿笑道曹家也夠悲劇的,陳平也就算了,就連劉然都是跟母性,早晚鬧出大樂子來,有趣,這次考核內容是曹家那位擬定的吧,嘖嘖,真夠狠的,照顧外甥超過兒子了,大半的滑翔機都朝著陳平去了,結果還是讓他考核成功,那流血事件也挺嚴重,都是狠人。。
許老頭笑罵了聲,沒大發雷霆,再三警告許誠不要在自作聰明後才掛掉電話。
許誠回到洗手間,重新洗了把臉,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良久。
突然。
這位在陸軍航空兵團說一不二的爺們伸出手,毫無徵兆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響聲清脆。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叼了根菸,頂著臉上的大指印子卻毫無所覺,搖搖晃晃上樓睡覺。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