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立的劉然跟陳平到底是個啥關係?所有人都有點發傻,看著陳平呆呆發愣。
始作俑者陳平依然是那副陰柔輕笑的姿態,落在地上的話筒鮮血滴落,楊偉倒在地上,當場昏迷,他的幾個死黨也愣了,呆了半晌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剛想爆發找回場子,就被突然間橫空出世的某個身影一腳狠狠揣在身上,及時竄過來幫忙解圍的楊旭東眼神冷冽,解決其中一個之後毫不罷休,竄過去,一下子拽住另外一個人的頭髮,狠狠向前一拉。
鬼哭狼嚎,慘叫不止。
楊旭東一連解決了楊偉身邊的三個死黨,摧枯拉朽,整個過程都沒人站出來說哪怕一句話。
這廝重新回到陳平身邊,看了看面色平靜的陳哥,眼神有些掩飾很好的疑惑,猶豫了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對他來講,陳哥這次的做法確實那個啥了點,但也許會有自己的想法,不該問的不問,這道理,無論放在職場還是軍隊,甚至是黑道,都是顛簸不破的真理,楊旭東二十多年被世俗生活逼出來的城府,在軍隊裡的隱忍,心智堅定到非人程度,自然不難明白這點道理。
劉然終於來到現場,身邊跟著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陶影,他看了看陳平,沉默了下,輕笑道過分了點。
陳公子無動於衷,懶散道給臉不要臉,這種人應該狠狠收拾啊,不識時務,劉然,你覺得我做的不對?
劉然微微眯起眼,盯住陳平。
陳公子怡然不懼,針鋒相對。
「這算陳少給我示好?」
良久,劉然才燦爛笑道,露出一口白牙,很人畜無害的陽光笑臉,旁邊,陶影表情變了變,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陳平哈哈大笑,狂態畢露,這姿態,才符合他在眾人心裡的大瘋人形象,他看著劉然,撇了撇嘴,淡淡道你夠資格?
人群中一陣騷亂,估摸著大多數牲口都覺得今晚有一陣好戲看,皆是摩拳擦掌,渾身興奮,陳平楊旭東的小團伙要跟劉然的大團夥矛盾提前爆發,針尖對麥芒,這樂子大了。
「操,裝個jb,劉然,你少給我裝笑面虎,真當老子怕你咋的,人多勢眾了不起了?來來來,爺陪你玩兩手,第一天來的時候就想教訓你,整天沒完沒了裝逼,有癮了?知道你對陳哥把凌悅送出去這事不爽,玩不成雙飛了就打算找藉口?好說啊,現在給你機會,是爺們咱們就死磕一下子,整天不陰不陽的,也就陶影凌悅這種賤貨喜歡在你身邊轉悠,還你媽玩雙飛,婊子!」
毫無徵兆。
楊旭東突然跳出來破口大罵,言語粗俗之極,用下流無恥來形容也不過分。
一群人再次錯愕,楊旭東這幅痞子形象跟平日裡他冷著臉生人勿近的架勢相差太遠了。
陶影面色通紅,看著楊旭東,眼神怨毒。
陳平看了楊旭東一眼,隨即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