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姐姐所謂的休息,最終變成了單獨對某人的香豔服務,因為陳公子那句讓她羞的無地自容的求證,少校姐姐一改往日里的乖巧,也不自稱奴家了,大床上一點都不配合,別說那張異常誘人的小嘴了,全身都在掙扎,嘴裡罵著小混蛋,動作上也打算跟某人抗爭到底,陳公子是誰?這他媽是個連強姦迷姦順帶捆綁都玩過的渣啊,這陣仗,完全就是毫無壓力,再加上少婦姐姐也不會真玩了命打算不從,最終奸計得逞,強行扒光了許舒身上的衣服。
抵死纏綿。
雲散雨收之後,陳平靠在床頭抽菸,懷裡摟著香汗淋漓的許舒,這享受,放在這種地方,算他媽前無古人了,陳公子從初中時代破了極品處男身開始,每次事後,都習慣點燃一根菸,估摸著大多數男人在做完這種事都只有兩種反應,一是抽菸,而是倒頭就睡,相比較之下,後者無疑是更讓女人心中幽怨的做法,來跟事後煙,跟懷裡女人調調情,這才是樂趣嘛。
在南京的時候少婦姐姐已經習慣了陳平的事後煙做法,到後來偶爾也會趴到他身上輕輕吸一口,被嗆出眼淚也不知道絲毫悔改,挺執著的做法,兩人躺在床上,一根菸,你一口我一口,快速消滅乾淨。
「什麼時候回去?少婦姐姐該不會就是為了跟我來一場雲雨然後立刻回北京吧?」陳平輕輕摩擦著許舒裸露的肩膀,笑道,這日子過的是充實了,但真有個娘們能給自己洗洗衣服做做飯啥的,也不錯,這廝每次看到陶影那娘們給劉然洗衣服,或者看到她偷偷往劉然宿舍裡跑的時候就一肚子腹誹,現在自己能有機會‘墮落’一下,她當然不會拒絕,許誠是這的一把手,留下許舒,相信也沒人敢說什麼。
「還不是某個小混蛋說在這裡受氣,我氣勢洶洶跑過來給你出氣了,結果你竟然敢耍姐姐,哼哼,快點認錯,然後接受懲罰,不然我明天就回去。」許舒趴在陳平身上哼哼道,眉宇間滿是被充分滋潤過後的嫵媚神色,臉蛋潮紅,這時候的少婦姐姐,絕對是最風情萬種的時刻。
陳平也不跟這妞較真,輕笑道行行行,小弟罪該萬死,不該給少婦姐姐開這種玩笑,認罰,大小姐您說啥都成,咱沒二話,立刻就做。
許舒笑容迷人,眯著眼睛道那你把少婦姐姐前面的少婦給我去掉,以後都得這麼喊,怎麼樣?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某人又叫著威武不能屈了。
許舒糾纏不休,似乎上癮一般,打定主意要讓陳平叫一聲不帶任何字首的姐。
陳平最後被纏的不耐煩,罵了一句滾,看到這娘們還不打算放棄,乾脆把她翻過身,狠狠抽了一頓屁股。
少婦姐姐咬著牙,臉色嫵媚,嬌滴滴可憐兮兮道官人,奴家換個要求好不好。
陳平笑眯眯,手覆蓋在這娘們嬌嫩的臀部上,輕聲道先說說看,再敢過分還得狠狠抽你,丫讓你不老實,反了天了還。
許舒表情不變,從陳平身上坐起身,直接倒在他懷裡,摟住他脖子,一臉驚人的嫵媚,在陳平耳邊怯怯道罰你用嘴巴....
啥?
這麼強大?
這麼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