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不止肩膀疼了,連褲襠裡的鳥都他媽一陣糾結,不過倒也沒多少意外,今晚經歷的事情確實不少,要是許舒能這麼快就找回她自己平日裡那種狀態,不現實了點,也就是軍人世家出身的子弟才能保持她這份還算不錯的淡定,要換尋常人家的女娃,非得嚇瘋了不可。
「那,喝口茶再走?」
「不準喝,現在就走,我要洗澡,我要睡覺。」
「別啊,辛苦一晚上,連口水都不給喝,少婦姐姐,像話不?」
「我又不是少婦,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喊誰?」
「你管我。」
「我日,你總得讓我知道我即將面對的對手吧,我就在這坐著,看你能喊誰來。」
「你..行,你坐著吧,我走。」
「得,死娘們你給我回來,操,我服了中不中?我走,你休息。」
陳平摸著鼻子,滿臉鬱悶的走出門口,出門前還不忘回頭看了許舒一眼,結果見對方沒半點挽留的意思,也只能作罷,叼著根菸,慢吞吞下樓。
許舒一個人留在房間,坐在陳平剛才呆過的位置上,俏臉變幻,陰晴不定,大概五六分鐘,才像是決定了什麼一般,惡狠狠揮了揮拳頭,嫵媚一笑,拿出手機,開始發簡訊。
然後,某個叼著煙一臉不忿的傢伙剛走出金陵飯店門口,手機的簡訊提示音就開始得瑟,陳平拿起手機一看,頓時精神一振。
簡訊內容很曖昧:官人,奴家害怕,你今晚來陪我好不好。
署名是許舒。
於是某牲口很沒骨氣的妥協了,沒半點爺們氣概,屁顛屁顛竄回酒店,電梯都沒來得及等,直接走樓梯上樓,來到許舒的樓層,直奔她房間。
沒沒鎖。
陳平推門而進。
許舒坐在床上,靜靜看著他,笑語嫣然,眼神卻很複雜。
陳平丟掉菸頭,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笑罵道操,今天爺要不耍一手連推的絕活,還真讓你這小娘皮反了天了。
許舒不嫵媚了,看著陳平,一瞬間氣質變幻,優雅端莊。
陳平又罵了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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