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然跟楊心蕊的婚禮很低調,沒豪華車隊世紀遊輪之類的噱頭,在自己別墅舉行,邀請的人不多,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卻都算得上重量級,江蘇吳家本來就是個低調到讓人髮指的家族,但能量不容小覷,典型的不惹事卻絕對不怕事的群體,在商政界影響巨大,各個大佬都想方設法的與之交好,最不濟也是保持在一個不熱絡但也不得罪吳家的角度上。
陳平帶著唐傲之,這次沒開那輛拉風無比的r8,而是開著陳浮生那輛不經常用的賓利直接來到城郊一幢別墅裡,說是別墅,不如說是一處莊園恰當,面積巨大,私人草坪游泳池一應俱全,盡顯大氣,門口已經停滿了名車,大多是奧迪寶馬之類的,太出格的沒有,陳平那輛賓利往這裡一停,很有氣場。
唐傲之今天穿了身純白色的旗袍,做工精美曲線玲瓏,是來之前楚雲芝親自拿給她的,穿上之後更加明媚動人,陳平取笑說媳婦這身打扮在婚禮現場一站,絕對能把新娘風頭都比下去,當時唐傲之橫了他一眼沒說話,跟了陳平,她似乎也認命,開始有意識的接受各種聚會場合,身在豪門,根本出不了什麼不食人煙煙火不在乎普通名利的仙子式人物,大多都是為了自己的家族去爭取最大的利益,唐傲之有著覺悟,陪著陳平參加這場婚禮,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陳公子的身份擺在南京,絕對算得上是超一線的太子爺大衙內,賓利剛一停下,就立刻有人湧過來迎接,卑躬屈膝不至於,但臉上都掛著笑容,新郎新娘走在最前排,後面是一眾賓客,浩浩蕩蕩,陳平下了車,眯著眼睛叫了聲吳哥,說恭賀新婚大喜。
吳浩然名字大氣,為人卻毫不張揚,笑容和煦的說了句謝謝,拉著新娘的手笑道我就不介紹了,聽心蕊說你們初中是校友,應該比較熟悉,一會咱倆好好喝兩杯,今我高興,不灌醉你不甘心吶。
陳平笑容不變喊了聲嫂子,淡笑道今天說啥都得撐到最後,不看到吳哥跟嫂子喝交杯酒可不成,吳哥好福氣,今天得晚點走,留下來鬧洞房啊。
吳浩然哈哈大笑。
新娘楊心蕊是個美女,不是大街上化點妝就能吸引回頭率的那種,整個人當得天生麗質這個詞彙,身材高挑豐滿,即使當初上初中那會也是不少小孩眼裡的妖精學姐,不然也不可能跟小色狼陳平產生不少曖昧摩擦,這時跟吳浩然站在一起,很般配,她看著陳平,眼神有些複雜,臉上表情卻沒絲毫不妥,掃了唐傲之一眼,她輕笑道:「這位是?」
陳平面色不變的摟過旁邊一身旗袍格外吸引眼球的唐傲之,笑道我媳婦,今天帶她來湊湊熱鬧,順便跟大家混個臉熟。
楊心蕊哦了一聲,淡淡道請吧。
江蘇吳家在南京能呼風喚雨,在外面同樣口碑不錯,交遊廣闊,吳家大公子結婚,前來祝賀的人遠不止南京圈子裡的大佬,各個地方的人都有,一群人在院子裡來回晃悠,很熱鬧,陳平摟著唐傲之,找了個僻靜地方坐下來,輕笑道媳婦羨慕不,改天咱也玩一齣咋樣,你還別說,我真想不出你穿上婚紗是個啥樣子。
唐傲之面色淡然,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想看去買一件,回家穿給你看。
陳平精神一振,意外道平時沒看出媳婦這麼奔放呢,咋的,轉性了?
唐傲之懶得理他。
院子裡人數不在少數,男女各半分配均勻,女人姿色都算上乘,畢竟這種場合,家裡的黃臉婆實在不宜露面,大都是帶著自己所謂的‘私人助理’出席,陳平眯著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賓客,笑容神秘。
熟人不少。
嶽沉魚並沒有像陳平說的那樣帶人滾回北京,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她又出現在吳浩然的婚禮上,一身黑禮服,溫婉端莊,身邊跟著曹忘川高月幾個人,如今儼然已經徹底跟他們站在一條船上的薛虞妃在前面帶路,做中間人的角色,不斷給他們介紹南京名流,忙的不亦樂乎。
陳平對此倒不算意外,赫連家未來的少奶奶如果這麼容易就放棄找他麻煩回北京的話,也著實配不上她這個名頭,昨天李泳江那番清剿雖然狠辣,但也不至於把她嚇破膽,今天出現在這裡找幫手,也算來對了地方,吳家在整個長江三角洲都有不小影響,能參加吳家公子婚禮的,最不濟也是掌握一方話語權的人物,嶽沉魚如果能從這裡籠絡到外援,的確算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陳平跟唐傲之坐在莊園裡一張桌子旁邊,輕聲說著悄悄話,今天媳婦一身白旗袍,格外嬌媚動人,往這一坐,耀眼之極,不少年輕人中年大叔都被她吸引,卻沒人敢上來搭訕,陳家對他們來說是一座永遠都只能仰望的大山,調戲陳家少奶奶這種事,除非活得不耐煩了才會去做。
「陳平,嶽沉魚那妞賊心不死啊,鐵了心要找你麻煩,真打算跟你死磕了?」卜懿軒坐在一邊,對付著手裡的水果,含糊不清道,他跟陳平一眼,都算不上好脾氣,嶽沉魚三番五次挑釁,這回又明目張膽的來這拉外援,已經徹底讓他不爽,在他看來,這種娘們,就應該讓陳平報上床狠狠蹂躪,男人在床上勝利了才叫爺們,平時對女人再怎麼強勢也是白扯。
陳平眯著眼,看著不遠處面對一幫大叔級人物還遊刃有餘的嶽沉魚,淡淡道隨便她鬧騰去,翻不出多大浪來,李泳江昨天的動作嚇不倒他,不代表鎮不住別人,我還真不信有這麼多不怕死的好漢為了不相干的女人來找我玩命。
卜懿軒搖搖頭,想說什麼卻最終忍住。
那邊嶽沉魚已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高月一臉憤恨道這群人還真會見風使舵,陳平一有點動作就全部嚇得跟狗一樣,大氣都不敢喘,不像個爺們。薛虞妃坐在一邊,臉色同樣不好看,卜家一個人情竟然趕不上那混蛋隨便幾手動作,這打擊太難承受了些,她不知道陳平這些日子到底做了什麼,但看剛才那幫大叔一聽到要對付陳平後露出的表情也可以猜測出一二,得有多殘忍,才能讓這幫腹黑大叔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