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沉魚完全接招,淡淡道辦不辦事得看你有沒有那手段讓我臣服了。
陳平哈哈大笑,剎那間奔放風騷起來,他笑道手段絕對有啊,咱跟外面那些自吹自擂的銀樣蠟槍頭不一樣,是真爺們,樣樣精通,身經百戰,啥步兵片騎兵片都有過大量研究,沉魚知道啥是老漢推車不?觀音坐蓮?或者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咦,你怎麼這副表情,操,不能讓你這娘們小瞧了,螞蟻上樹夠高難度吧,今晚你願意,爺們一樣能跟你玩出來。
嶽沉魚冷冷靜靜,冷笑如常,即使聽到陳平這番流氓話語,也沒絲毫變色。
陳平更來勁了,厚著臉皮坐在床邊說沉魚看來是沒意見了,成,今晚我就捨命陪君子,大戰一把,不到最後,絕不認慫。
嶽沉魚抓住機會,頓時發難,她可不是個半點武力值都沒有的娘們,身手堪稱彪悍,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修長美腿凌厲無匹,狠狠朝著陳平掃了過去,下手毫不留情,目標,頭部。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最不濟也得落個腦震盪。
陳平能明目張膽坐過來,自然不是完全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早有防備,仰起身倒在床上,避過嶽沉魚一腳,嘿嘿一笑,剛打算說話,卻突然發現這娘們已經迅速變招,美腿橫掃勢頭停止,毫不猶豫的豎著砸了下來,直接對準陳公子胯下,勁道十足。
陳平一身冷汗,罵了句操,趕緊翻身,結果嶽沉魚一腳狠狠砸在他屁股上,勢大力沉,連床板都震了一震,咯吱咯吱的聲音,惹人遐想。
陳平哼了一聲,根本不在乎自己姿勢是不是有高手風範,快速滾到嶽沉魚身旁,一把摟住她的腰往床上一帶,兩人頓時擠在一起,滾倒在床上,名貴的大床隨著兩人的動作,咯吱的更加激烈了,陳平微微冷笑道一個女人家下手竟然這麼狠,打算讓我斷子絕孫不成?嶽沉魚,真以為我不敢強姦你?
嶽沉魚神色平靜,即使被陳平壓在身下也沒絲毫驚慌,她淡淡道你要敢的話,早就衝過來了,何必等到現在,今晚我認輸,陳平,有種你就殺了我,不敢的話就給我滾,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今晚的一切你都得付出代價。
陳平嬉皮笑臉道呦,好大的口氣,真不知道該說你這娘們是太過自信還是自負,你就得瑟吧,爺近期呆就呆在南京,你要真不介意給你那強勢男友帶綠帽子,儘管來找我麻煩,對,我現在是不敢把你怎麼樣,但你要真不知死活,我也懶得讓著你一個沒jb的女人,話不多說,說多了就想抽你,今晚到此為止,懶得陪你玩了,好自為之。
嶽沉魚何曾聽過這種流氓話語,一張粉臉氣的通紅,呼吸急促,恨不得把從她身上爬起來的某人一口口咬碎。
站起身整理自己衣服的陳平看著這妞這幅姿態,頓覺有趣,又說了句讓她徹底發瘋的話:「怎麼,發.春啦?自己用手解決,爺忒忙,恕不奉陪了。」
嶽沉魚猛然尖叫,陳平毫無壓力的退出房間,出門前,還不忘給某個徹底癲狂的女人擺擺手,笑容愉快的說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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