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虞妃臉色煞白,卻死死咬著牙忍住不出聲,眼神有些怨毒,帶著點委屈,淚花晶瑩,去硬是一聲不吭。
一場男女之間的最原始戰爭。
征服與被征服。
耗時巨大。
到後期,一直咬著牙堅持忍著疼痛的薛虞妃終於忍不住輕微呻吟,羞澀迎合,小嘴微張,叫聲宛如天籟,陳公子愈加勇猛,沒絲毫憐香惜玉,在那一塊緊窄溫熱的領土上橫衝直撞,徹底癲狂。
大下午,訓練館,陽光灑在沙地上,一男一女赤身裸體,彼此迎合。
一齣經典的理智敗給身體的好戲。
到最後,被玷汙的薛虞妃轉過身報住陳平,任由他正面侵犯,媚意盎然,竟看不出半點被強迫的意思。
總算還有點理智的陳平一口堵住她的嘴,不讓這娘們叫出聲,這種半野戰固然刺激,但真被人撞到還真不好處理。
徹底爆發。
兩人抱在一起,輕聲喘息,良久才恢復平靜。
真舒坦。
陳平輕輕舒了口氣,臉色很銷魂,他不明白天生媚骨還有名.器之類的玩意是個啥風景,但覺得薛虞妃確實有讓男人心甘情願死在她肚皮上的資本,輕輕拍了拍這妞光滑的屁股,陳平剛想感慨兩句,就猛然覺得臉上一疼。
「啪。」
薛虞妃一巴掌又狠狠落在陳平臉上,力道很足,陳平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清晰的指印。
一天之內捱了兩耳光的陳平眯著眼睛,看著滿臉淚水卻不吭聲的薛虞妃,冷笑道覺得是恥辱?委屈了?剛才不知道是誰小聲喊著讓我快點的,現在辦完事打算翻臉不認人了是不?操,別給我這幅表情,我承認今天對你做的事有些過分,但還真不愧疚,這是你自找的,好好一個娘們,我不用的話,以後難免被別人享受,你別這麼看我,恨我怨我隨你便,以後在惹我,還跟今天一樣幹你個賤貨你信不?
薛虞妃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陳平慢吞吞提上褲子,穿上衣服,像極了古代糟蹋了良家少女少婦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的無良紈絝。
事實上他真這麼做了,穿好衣服,點燃了根菸,揚長而去。
背影風騷。
薛虞妃終於不再掩飾,痛哭出聲,邊哭邊穿衣服,良久才喃喃自語:「小混蛋,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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