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流滿面,不是激動,純粹被氣的。
確實不能指望每個女人都想唐傲之一般寵辱不驚,不一樣的經歷總會造就不一樣的性格,一直在上海從小就堅強獨立的納蘭傾城起初遇到陳平後都會偷偷抹眼淚,更何況薛虞妃這種嬌嫩娘們,少校一身軍裝是威風,但也不能證明太多事情,薛虞妃把這身皮脫下來,本質上還是個刁蠻任性有點小倔強的女人而已。
陳平十指交叉,笑眯眯,活像個小太監,說出來的話陰損刻薄:「哭有個屁用,這不是損你,今天我跟你明說,以後少惹我,真當我願意犯賤去勾引你怎麼地?你人帶來了,也走了,就像剛才你說的一樣,咱倆以後沒關係,井水不犯河水,你就一個賤貨,非得別人大嘴巴抽在臉上才肯消停,以後老實點做個女人,雞毛的少校,爺們欺負了你不一樣無可奈何?老實點沒壞處。」
陳平說完之後轉身就走,背影風騷。
薛虞妃也不哭了,怔怔看了陳平半天,在他即將要出門的時候才猛然站起來,發瘋一樣朝他撲了過去。
正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要放鬆一下的陳平一時沒防備,竟然直接被這娘們撲到身上。
薛虞妃確實也夠虎,得手之後立刻低下頭,一口咬在陳平脖子上,乾脆利落,她含含糊糊道小混蛋,今天我咬死你。
陳平渾身一顫,被人咬到這部位可不好受,一陣劇痛幾乎瞬間傳遍全身,陳公子再也顧不得什麼好男不跟女斗的狗屎理論,直接把薛虞妃甩了出去,捂著脖子罵道你他媽有病啊。
薛虞妃跌倒在地上,立馬爬起來,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憤恨道小混蛋這事你別想這麼算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折騰你一輩子。
「當真?」
陳平深呼吸一個,語氣一變,淡淡問道。
薛虞妃頓時覺得心裡沒底,要是眼前這傢伙一時衝動真要把自己弄死在這,自己一個女人,真是想逃跑都沒機會。
「我說話算話。」
薛虞妃咬了咬牙,倔強跟陳平對視,冷冷道。
陳平沒殺人滅口,卻幹了一件比殺人滅口更荒唐的事情。
他一把將薛虞妃稍顯瘦弱的身體抱起來,把她死死按在牆上,一把扯爛了她身上的少校軍裝,順便連她身上的毛衣也撕開一道大口子。
薛虞妃微微發呆,片刻後猛然掙扎。
陳平不管不顧,紅著眼,冷笑道行啊,老子也認命,隨你折騰,反正都鬧到這地步了,事後就算被大伯拿鞭子抽個半死今天也得強姦你個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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