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還是站在原地沒動,但一雙眸子中卻彷彿有火焰在跳躍升騰。
五分鐘。
對方能再站起來的人數已經不足二十人,這種時候,即使他們平時再怎麼狠辣也有了退意,見過生猛的,但兩個人就能單挑幾十號人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變態啊。
痛打落水狗一向是陳平的拿手絕活。
一張椅子猛然凌空飛起來,直接砸到人口最密集的一處角落,勢大力沉,白色的塑膠椅毫不意外的碎裂,陳平冷笑一聲,猛然竄了過去。
又是一號虎人。
三個人對著早就無心再戰的二十來號人窮追猛打,桌椅紛飛,視覺效果異常的華麗。
信心滿滿來圍堵陳平的一夥人剛跑到樓梯口,正好跟一群走進酒吧的人迎面相撞,對方人數不少,也有十多人左右,但個個孔武有力,屬於小說中單從步伐就能看出此人不凡的練家子,狼狽逃竄的一夥人臉色絕望,其中一人眼尖,一眼看清對方帶頭的中年男人的面目後頓時驚喜喊道:「張叔,救我們。」
在後面打落水狗不亦樂乎的陳平微微一愣,臉色緩緩陰沉,千算萬算,竟然沒想到對方這貨渣滓還會遇到外援。
被人稱作張叔的中年男人一身正式西裝,跟身後袖子裡藏著光管卻難免露出一截的一群男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聽到求救聲後微微一愣,快步走進酒吧,正好跟臉色陰冷的陳平對上。
「陳少?」
張叔眯起眼睛,語調很輕柔的試探了一句,話語中沒多大敵意。
陳平沒回答他的問題,他向來是個不太把別人當回事的自我主義者,伸手指了指倒在地上已經徹底昏迷不知死活的劉濤,他輕笑道:「你手下?」
張叔轉頭看了看,臉色微微一變,咬牙罵了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陳平懶得跟他客套,開門見山,譏諷道:「別廢話,想怎麼著直接擺出道來,替手下尋仇麼?你還真是個好大哥。」
張叔滿臉和善,笑眯眯道:「陳少別誤會,不用這麼過激,我的人不爭氣,怨不得別人,今天來這裡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請陳少過去喝杯茶而已。」
陳平撇撇嘴,罵了句滾犢子,說你少跟我裝大尾巴狼,虧你一把年紀,還請我喝茶?這話誰信,大家都是明白人,別玩虛的,想怎麼著,直接來就是。
被罵了一頓的張叔依然不動怒,笑呵呵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的人不客氣了。
陳平臉色猙獰,甩了甩手腕,一把將身上的西裝扯下來,獰笑道:「少他媽廢話,要動手就直接放馬過來,操,怕你就不姓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