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提著一瓶瑪索最普通的啤酒徑直走過來,坐到陳平對面,開門見山問道:「你是陳平?」
獨自一人顯得有點裝清高嫌疑的陳公子微微一愣,眯起眼睛,淡淡道:「有事?」
「我叫劉濤。」
滿臉胡茬的男人咧開嘴笑了笑,有點陰森:「小人物而已,陳少想必是沒聽說過,但我有個弟弟叫劉川,前幾天在天印大道上開車的時候被你撞成殘廢,傷重了點,這輩子估計離不開輪椅了,今天想跟陳少討個說法。」
陳平眯起的眸子中寒光閃動,這才發現周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坐滿了人,個個都是大老爺們,臉色不善的望著這邊,陣仗不小,來者不善吶,他笑了笑,明知故問道:「你想討什麼說法?」
劉濤笑了笑,眸子裡卻一片冰冷,他伸出手,緩緩撫摸著啤酒瓶,淡淡道:「陳少在南京是大人物,沒人敢惹,但我們這種沒爹疼沒娘愛的孩子最不怕死,我就這麼一個弟弟,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你說我想討什麼說法?」
「尋仇?」
陳平挑了挑眉,有些訝異道,看來陳家這麼久沒動作連南京都鎮不住了,最近不長眼的人確實多了點,這次事了之後真應該整頓下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劉濤冷笑道,沒有絲毫驚慌,陳家的大公子,這身份說出去確實嚇人,但此時是自己掌握主動權,根本沒必要怕對方。
陳平哦了一聲,臉色淡然,然後猛然站起身,抄起桌上厚實的軒尼詩酒瓶,狠狠輪起來砸在劉濤頭上。
鮮血與酒水暴濺。
迅雷不及掩耳。
一群人包括卜懿軒都全部愣住。
陳平一擊得手,得理不饒人,一把扯過劉濤的身子,另一隻手中的半截酒瓶猛然遞了出去,狠狠捅進他腹部。
劉濤身體抽搐,滿臉不敢置信的驚惶神色。
陳平吐了口唾沫,冷笑道:「尋仇?尋你媽了個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