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別墅裡面的裝修並不是那種金碧輝煌恨不得在馬桶上鑲金的奢華,整幢房子都充斥著一種大氣磅礴,大廳內擺放著一個書架,裡面零零散散擺放著一些古董,牆壁上幾幅大氣的潑墨畫更顯飛揚,第一次走進陳家別墅的唐傲之難免有些好奇,恰到好處的張望,來到古董架前駐足觀看,她對古董這玩意不‘精’通,只是很純粹的欣賞,什麼朝代有什麼歷史之類的,不是她關心的問題,對時下很流行的收藏古物也是嗤之以鼻,在她心裡,一件事物的價值不是看他背後的年月,而是本身的實用價值,什麼明朝太師椅唐代‘花’瓶的,除了有些觀賞‘性’之外,也就能換幾個錢而已。
錢這玩意,唐美人是向來不缺的。
陳平笑著解釋說我們陳家有個倒鬥行業的磚家叫獸級別的人物,對古董很‘精’通,別看架子上擺了不少,其實沒‘花’多少錢,都是在市面上低價淘來的玩意,但絕對是真貨,媳‘婦’要是看上什麼,儘管抱走,哪天覺著不喜歡了,摔了再換就是。
唐傲之搖搖頭將手裡一直‘色’彩斑斕古香古‘色’的‘花’瓶放回原位置,淡淡道看看就好,這些都是稀罕玩意,我拿走也顯示不出它們的價值來,還是放在這比較合適。
樊帆自從進了別墅後就一直沉默,神‘色’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和敬畏,卻沒半點嫉妒,陳家陳浮生,放在哪裡都算一號響噹噹的人物,跟著陳平逐漸瞭解陳家歷史的樊帆第一次踏進陳家別墅,想保持平常心都不可能,他放下行李,主動告辭,得到陳平的允許後輕手輕腳退出別墅,來到‘門’外,狠狠鬆了口氣。
「少爺回來了。」
一道輕靈的嗓音突然響起,二樓噔噔蹬跑下一個年輕靚麗的身影,二十歲出頭,身材嬌小,一雙大眼睛格外乾淨,她看著陳平,微微笑了笑,有點靦腆,隨即看了看站在一邊不動聲‘色’的唐傲之,眸子中有些好奇的意味,卻沒多問。
「老頭不在家?」
陳平笑問道,看著面前水靈的傭人,語調平和,很正人君子,陳家的傭人不多,整個別墅都是這個叫周璇的‘女’孩在搭理,這丫頭年紀不大,做事卻格外出‘色’,把偌大的別墅收拾的井井有條,殊為不易。
「嗯,去富貴叔那了。」叫周璇的‘女’孩甜甜笑了笑,‘露’出嘴角邊一個小酒窩,很‘迷’人,陳平笑著誇了一句璇子姐真是越來越水靈了,小保姆又笑了笑,帶些小雀躍,準備去廚房跟陳平做點吃的。
「不用麻煩了,火車上吃過了,璇子姐,介紹下,我媳‘婦’唐傲之。」陳平擺了擺手笑道,將唐傲之拉過來簡短道,周璇倒也有趣,立刻調皮回了句少‘奶’‘奶’好,‘弄’個唐傲之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微微點了點頭,‘露’出個微笑,算是回應。
跟周璇隨便聊了兩句,陳平便拉著唐傲之上樓,他的臥室佈置的同樣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一張木板‘床’,一個書桌,一把椅子,加上空調,再沒有多餘的東西,唐傲之坐在硬板裝上,臉‘色’有些奇異,看了看周圍的擺設,輕笑道:「你從前就住這?」
陳平倒了杯水點頭愁眉苦臉道就是這唄,咱命苦,攤上個一直信奉男孩窮樣道理的老爹,有現在的待遇已經不錯了,十五歲之前,這房間都不安空調的,到夏天就一臺電風扇,吹得我蛋疼,就是剛才樓下的小保姆待遇都比我好多了。
唐傲之沒理會陳平的訴苦,聽到小保姆這個詞之後頓了下,看似無意其實暗藏玄機的輕哼了聲道活該,人家小保姆漂亮又機靈,做事還周到,比你比你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陳平點頭感慨道是啊,璇子姐確實不錯,就是出身慘了點,好好培養的話絕對是個人才。
唐傲之微微眯起眼睛,暗藏殺機問道是不是覺得小保姆很水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