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老人孩子在身邊的大年三十,其實也就這麼回事,除了外面鞭炮聲能證明今天是春節外,對於陳平來說,三十初一十五之類的日子,都不是什麼值得特別紀念的時間,充其量也就是能證明自己又大一歲而已。
納蘭傾城跟花魁走後,陳公子非但沒有減輕壓力,反而更加的日夜「操勞」,唐傲之確實是個誘人娘們,就算不作出嫵媚多姿楚楚可憐的姿態也能把陳平誘惑的肝火大動,她本身那種寧靜淡泊起氣質就是最好的春藥,初嘗禁果之後,陳平無疑有了個能光明正大褻瀆唐傲之的理由,就跟這娘們對陳平一針見血的評價一樣,發了情的公豬,只知道使勁拱白菜。
自認為有點小身價小背景但還不太夠資格配得上白天鵝的陳平對公豬這個評價沒多大反感,兩人在床上的時候其實也是有點小故事的,每次被唐傲之在床上被陳平折騰癲狂了之後總會拋棄自身形象不顧廉恥的揚言要讓他死在自己肚皮上,這種不算淫.蕩但卻很強大的話語,真不是一般人能隨隨便便說出口的言論。
荒唐而不淫亂。
操,這話這他孃的經典啊,跟前幾年那句風靡一時的風流而不下流有一拼了。
陳平一向都屬於夜貓子性質,沒事的情況下八個字足以評價他的作息: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在跟唐傲之有了實質性關係後,陳公子更是將這八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只要條件允許,他每天都會把唐傲之折騰的筋疲力盡之後才沉沉睡去。
外面鞭炮聲從一開始的零零散散到最後響成一片,窩在被子裡用一種近乎霸道的姿勢將唐傲之摟在懷裡的陳平微微皺了下眉頭,拉過被子蒙在頭上,順便將身邊的女人也蓋住,繼續睡覺。
每天生物鐘雷打不動就算每晚都會被陳平欺負的渾身散架也改變不了作息時間的唐傲之微微掙扎了下,將被子掀開,看了看閉著眼睛的陳平,臉上難得有種負氣般的孩子氣。
在她心裡,自己是屬於這個男人的,但這個男人卻不完整的屬於自己,這恐怕也是唐傲之即使現在面對陳平也不會太過親暱的原因,她是堅定的女權主義者,能在知道陳平還有別的女人之後還把身子交給他已經是種極為不正常的舉動,還想產生點所謂的愛情,不可能,起碼現在還不現實。
被鞭炮聲吵得睡不安穩的陳平無奈睜開眼,輕輕舒了口氣,都說看一個人生活的是不是很滿足就要看這個人每天起床後的表現,唐傲之不止一次的觀察陳平,竟然發現他每天起床後除了開始一瞬間的迷茫外其他都是徹徹底底的平靜。
這說明什麼?
唐傲之猜不出來。
「媳婦。」
陳平嬉皮笑臉的喊了一句,將被窩裡同樣一絲不掛的唐傲之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表情有些不懷好意。
唐傲之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躲閃,清晰感覺到自己小腹上被某件該被剁下來扔進皇宮大內的東西抵住自己,她想掙扎卻又有點害怕換來某個混蛋更加變本加厲的猥褻。
這一男一女的天平,似乎已經開始在大床上逐漸發生傾斜了。
唐傲之面紅耳赤,輕輕掙扎,憋了半天才來了一句讓陳平有些忍俊不禁的話。
「新年快樂。」
陳平微微錯愕,愣了一下之後才往前挺了挺身子,讓兩人的身體更加親密的接觸,他看著耳垂已經粉嫩紅透的唐傲之,笑容戲謔道:「媳婦,明天初一,這話是不是說早了點?」
唐傲之懶得理他,掙扎的越來越激烈,她還真怕陳平這廝大清早的再折騰自己一次,生活在凡俗,她再怎麼清高也聽過男人清早的時候最有慾望這種言論,明白這點的他當然不會跟陳平繼續呆在一起,輕聲道:「放開我,我去準備早飯,餓了。」
「讓樊帆叫人送上來就是。」
陳平不為所動,摟著這娘們就是不撒手,這妞一到了晚上,在床上的時候都分外大氣,但卻很潛意識的拒絕白天兩人之間的曖昧,很奇異的矛盾體,陳平看在眼裡,笑在心裡,這些天沒少花心思籌劃怎麼跟她白日宣、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