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隨手招了招,跟納蘭傾城坐進車裡,輕聲道:「官渡區,彥英大廈。」
開車的司機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看到納蘭傾城之後理所當然的驚豔了一把,隨即疑惑的看了看兩人的裝扮,似乎想不到這種人也會坐計程車,陳平對司機笑了笑,淡淡的道:「開車。」
司機小夥連忙轉頭,發動汽車向官渡區開過去。
納蘭傾城趴在陳平懷裡,閉著眼睛自言自語,很嬌憨的姿態,跟在外人面前的冷傲表現大相徑庭,陳平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眼神溫柔,對於這個動不動就喜歡吃醋在床上也著實有點小嫵媚大誘惑的女人,陳公子確實有些憐香惜玉的意思,美女,金錢,權勢,他從來不認為這是自己本來應該得的東西,投了個好胎,做一個有底線有思想有道德的色狼紈絝,這就是陳平不偉大也跟平庸絕緣理想,然後他到了上海,見到了校花,見到了楚前緣,又遇到了李夸父,是乾爹讓他明白男人的強勢和城府是最能打動女人的武器,於是他到了雲南,認識了唐傲之,秦卿,周舞陽,李詩韻,等等等等一系列非同一般的女人,最終在這一畝三分地茁壯成長。
懂得感恩,並且在感恩中學會索取,學會拒絕,學會回報,這是一大推人無意識傳授給他的東西,到了今天,似乎已經開始發揮它應有的作用。
「你在想什麼?」
納蘭傾城見到陳平這麼久不說話,也沒像平時一樣動手動腳,有些奇怪,無聊的撥弄著自己的頭髮,拿出一綹,摩擦著陳平的臉龐輕聲道。
陳平回過神,咧開嘴笑了笑,拿起校花的頭髮狠狠嗅了一口,帶著點洗髮水的幽香傳入鼻孔,使人格外的安心。
「我在想今晚是在你的房間還是去唐傲之的房間,或者去花魁姐姐的房間也行。」
陳平嘿嘿笑道。
校花瞪了一眼口無遮攔的某人,嘟囔道:「沒正經。」
陳平猛然一把摟過她輕盈的身體,狠狠吻了下去,校花也不掙扎,欣然接受,摟著陳平的脖子細細纏綿,享受這份溫存,她驕傲清高不假,但面對佔有了自己的男人,校花從來都不會拿出那些無所謂的矜持裝模作樣。
良久,陳平才放開幾乎快要窒息的校花,笑容戲謔道:「寶貝,叫老公。」
納蘭傾城氣喘吁吁,臉色緋紅,整個人充斥著一種天然的媚態,在狹小的計程車後排靜靜綻放,她眼神迷離,喃喃道:「老公。」
清高,驕傲,矜持,重要麼?
一個女人,一輩子,只為一個男人花痴一次,有他媽的什麼錯?老孃願意。
陳平將校花抱在懷裡,輕笑道:「乖。」
(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