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群直直的看著樊帆,像看禽獸一樣,王仙衣臉色更紅,不是因為樊帆的話,而是她突然發現樊帆在說話的時候陳平眼角餘光一直在有意無意的落在自己的小嘴上,清楚某頭牲口現在想什麼的花魁惱羞成怒,悄悄掐了他一下,沒敢太過用力。
「說的對。」
陳平哈哈大笑,拍案叫絕,文雅這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解,但樊帆這一番話卻是英雄所見略同了。
幾個大男人之間的話題不可能太高雅,陳平在醫院做了一會,聊的都是些女人方面的東西,樊帆一直認為陳哥是神仙人物,那能做陳哥老婆的女人自然也不會是肉體凡胎,所以在這方面也不避諱,有啥說啥,氣氛很融洽,最後連王群都徹底放開,一起盪漾起來。
晚飯的時候,陳平幾人走出醫院,開車回彥英大廈,他讓王群幫他找的一些靠譜的兄弟已經到位,他怎麼也得回去動員一下,而且蒙衝來到雲南這麼多天了,怎麼也得給這位人至中年戰鬥力卻絲毫不弱的大叔找點事情做不是?
所謂車禍,其實有時候也就是運氣不佳的問題,王群的車技根本就不用懷疑,開車四平八穩,很有駕駛經驗,但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不撞別人別人卻有可能來撞你。
一輛銀灰色的寶馬突然從路口竄出,直直的朝著陳平的座駕撞過來,很囂張的闖了一次紅燈,陳平第一時間將王仙衣緊緊摟在懷裡趴下,王群急打方向盤試圖躲避。
寶馬的車速雖然不快,但想躲避卻已經來不及,在眾多幸災樂禍的視線中,寶馬跟尊貴的邁巴赫狠狠親密接觸了一次。
陳平只覺得車身劇烈一晃,差點翻車,穩了穩身體,陳平坐起身來皺眉道:「怎麼回事?」
車內三個人都沒啥事,那輛寶馬直直的撞在了邁巴赫的副駕駛位置,並沒發生什麼傷亡,王仙衣伏在陳平懷裡,心有餘悸,但表面卻很鎮定。
王群無奈苦笑,怎麼也想不到會出這種事情,他現在連掐死寶馬車主的心都有了。
寶馬的車門突然開啟,從車上下來一個很年輕的女人,穿著時尚,很潮流,有些姿色,珠光寶氣的顯得很尊貴,只不過她現在的模樣卻稍顯狼狽,徑直來到陳平的車前,頓時就是一通不符合她外在形象的大罵。
「混蛋,你怎麼開車的,老孃怎麼沒撞死你?趕去投胎啊。」
惡人先告狀,這娘們這手玩的太他媽嫻熟了,操,明明是你撞的我好不好?
王群一肚子怒火就要下車,陳平卻攔住了他,看著趴在自己懷裡黛眉微皺王仙衣,笑道:「你去處理,怎麼樣?」
王仙衣微微點頭,她的確認為自己是花瓶不假,但花瓶並不意味著一點事情都做不了。
車外的女人還在叫囂,似乎看到這兩邁巴赫裡面沒人理她而覺得有失面子,氣急之下情不自禁的來了句:「滾下車,你們這群白痴,知道老孃是誰的二奶麼?」
王群頓時一愣,滿臉錯愕,陳平也是虎軀一震啊,這年頭,做二奶都能這麼囂張了不成?陳平就差點對著那女人喊一句,你有病吧姐姐。
這種女人,真欠抽。陳平默默感慨。
王仙衣的處理方式跟陳平的想法幾乎是心有靈犀,讓陳平徹底呆滯後不自覺的大聲叫好,只覺得花魁姐姐這次卻是帶勁啊。
這位花魁姐姐很優雅的下車,然後很優雅的搖擺著腰肢走到那個女人面前,微微一笑,最後狠狠一巴掌突然抽在那女人臉上,同時說了一句話。
「你知道我又是誰的二奶麼?」花魁聲音不大,很平淡,但內容卻讓陳平一陣眩暈。
有比這還虎的妞麼?
嫂子果然非凡人吶!
王群呆在車裡,喃喃自語。
額..不多說了._小的要求啥,好漢們懂的..輕點,快點...敢不敢在用力?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