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有些慚愧道,這話裡面也參雜了很多水分,畢竟兩人見面的第一天陳平就被唐傲之一個過肩摔摔到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由此可見唐傲之拳腳上的兇猛。
「這麼狠?」
蒙衝咧咧嘴,有些錯愕,一張臉帶著點幸災樂禍,女人太強大了她的男人日子往往不會好過,面對這麼個虎妞,他大致能聯想到陳平以後的處境。
陳平扔掉菸頭,沒好氣道:「沒事的時候你可以跟她玩玩單挑。」
兩個年紀差了一代人的男人沒有半點隔閡,隨意聊天也沒冷場,蒙衝不抽菸,陳平口袋裡的半包煙全部都讓他自己陸陸續續抽完,將最後一個菸頭按在菸灰缸裡,陳平看了下表,半夜三點半,心裡想了想,感覺樓上兩個娘們應該消停了之後站起來道:「我上去看看那倆傻媳婦鬧騰完沒,蒙叔你休息,要覺得空虛寂寞想合體了,直接吩咐王群,就是給你安排房間的年輕人,他會給你找到滿意貨色的。這地方不大,但某些場所的女人很水靈,儘管折騰。」
蒙衝笑罵一聲,一腳踹在陳平屁股上將他踹道門外,關門之後直接上床睡覺。
陳平偷偷摸摸的回到頂層大廳裡,情況很樂觀,兩個女人的戰爭看來已經暫時落下帷幕,樓道里靜悄悄的,陳平猶豫了下,覺得安撫下納蘭傾城比較實際點,畢竟人家跑到雲南受了一肚子委屈,就這麼算了也不可能,怎麼也得任由她折騰一次,不然就這麼忍著遲早要出問題。
躡手躡腳的在樓道里轉了一圈,最終確定納蘭傾城的房間,小心翼翼的在門鎖上鼓搗一番,推門而進。
屋內的幽香很清淡,空調開的很足,大床上蜷縮著一個妙曼的身影,蓋著薄薄的絲被,曲線玲瓏,陳平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儘量不驚動她摸到床上,然後一把將校花抱在懷裡狠狠親吻。
納蘭傾城迷糊了下,猛然清醒,看清佔自己便宜的混蛋後猛然掙扎,陳平也不鬆手,狠狠親了一頓後才輕聲笑道:「傾城老婆,怎麼打算拒絕老公的疼愛了?那你跑來我這裡做什麼?」
納蘭傾城靠在陳平的懷裡氣喘吁吁,低聲罵道:「混蛋,你滾,我跟你一刀兩斷,明天就回上海,以後當我從來沒認識過你這個人。」
陳平的手落在納蘭傾城光潔溫潤的大腿上,緩緩向上撫摸,不住搖頭:「難道你就忍心跟我斷絕夫妻關係?寶貝,你難道忘了當年我們在大明湖畔的誓言了麼?難道忘了我們床上床下的承諾了麼?」
納蘭傾城兩條大腿死死夾住陳平那隻逐漸向上得寸進尺的手,不讓他觸碰到自己的私密地帶,腦海中一陣眩暈,什麼大明湖畔什麼承諾什麼誓言?她就討厭陳平這種玩笑語氣,抬起頭狠狠在陳平肩膀上咬了一口,她惡狠狠道:「你他媽王八蛋,滾啊,老孃不就是跟你上床了麼?就當一夜情了,以後我跟你沒關係!」
陳平皺著眉頭,呲牙咧嘴的撫摸著肩膀上某人的牙印,二話不說把校花撲到在床上,撕扯著她不太合身的睡衣,一陣狂啃。納蘭傾城劇烈掙扎,卻怎麼都帶著點欲拒還迎的意思。
女人得強大到什麼程度才能完全無視感情說一刀兩斷就徹底分手?
陳平咬著校花的耳垂,戲謔道:「那再陪老公一夜情一次怎麼樣?」
納蘭傾城不掙扎了,躺在陳平的身體下面可憐兮兮的摟著陳平脖子道:「你管飯嗎?」
陳平輕輕的親了親校花的額頭,柔聲道:「管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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