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舞陽快步走出彥英大廈,正好跟外出回來的唐傲之撞了個正著,少婦姐姐不禁慶幸,幸好剛才在電梯及時把持住自己,不然今天很有可能就被捉姦。站在門口跟唐傲之客套了兩句,雖然兩人彼此不待見,但起碼錶面功夫到位,看不出什麼火藥味,平平靜靜很禮貌的告辭,兩人並沒有發生點什麼讓人期待的摩擦。各自分手,唐傲之上樓,周舞陽回家。
直接上樓,直奔陳平所在的房間,沒找到人後,唐傲之輕輕哼了一聲,然後來到王仙衣門前,似乎怕打擾屋裡兩人的好事,提醒意味頗濃的敲了敲門,等裡面傳來很平靜的進來之後才推門而入。
屋裡的景象並不想唐傲之想得那樣,王仙衣正在一板一眼很認真的泡茶,陳平雙手放在腦後躺在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昨晚有人潛進來了,就藏在隔壁房間。」
唐傲之進來之後也不廢話,雖然她也很想挖苦嘲諷一下這兩個人,但嘴巴張了張,還是忍住,開門見山的說出主要目的。
陳平挑了挑眉,驚訝道:「能摸到這裡?身手很高明?」他沒問結果怎麼樣,而是第一時間分析對方的目的以及背後屬於哪方勢力,結果已經成為過去式,既然現在幾人都沒事,那就說明一切還算正常,對方來這裡幹什麼才是需要思考的。
「近身的話,收拾你不難。」唐傲之淡淡道,實話實說,端起王仙衣遞過來的一杯茶,輕輕喝了一口,俏臉頓時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陳平也不生氣,他最犀利的手段就是近乎百發百中的飛刀,由張三千親自傳授,這麼多年來飛刀已經相當於自己的戰鬥外掛或者說作弊器一般,雖然他拳腳在普通人眼裡算是相當不錯,但在真正的高手眼裡還是不值一提,聽到唐傲之的話後,他輕聲道:「然後呢?」
「我跟他有交手,但是對方跑的太快,追了半夜沒追上。」唐傲之猶豫了下,冷聲道。
「媳婦真威武啊,有你這麼英明的賢內助,夫復何求呢?」陳平肉麻道,大拍馬屁。
王仙衣沒吃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不是什麼普通女人,心思玲瓏剔透,從兩人短短的幾句話裡,她已經敏銳的捕捉到幾個詞彙:近身,收拾你不難,交手。
王仙衣暗暗吐了吐舌頭,想不到自己這位‘大姐’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唐傲之懶得理睬陳平,說完後站起身直接閃人,對陳平的表現她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些滿意的,畢竟這混蛋沒有趁她出去忙的時候在這裡拱白菜,如果讓她知道就在剛才自己上樓的時候陳平才將花魁的初吻給奪走的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唐傲之走後,王仙衣放下茶壺坐在陳平身邊,似笑非笑道:「你很怕她?」
「怕老婆是一種美德,哥這不是怕,是在乎。」陳平厚顏無恥道,點燃一根菸吞雲吐霧,一番話說的讓人看不出真假。
「那你在乎我嗎?」王仙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值五千萬的女人啊,不在乎的話會被天打雷劈的。」陳平嘿嘿笑道,拿起茶喝了一口,裝模作樣道:「好茶。」
王仙衣輕輕哼了一聲,貌似有些幽怨,更多的是很隱晦的撒嬌意味。
這番姿態能做到自然而然毫不做作的,不是人精就是妖精。
陳平強忍住將她推倒的想法,聊了兩句就笑著告辭,慾望能支配所有男人,但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支配慾望,陳平一直覺得自己雖然邪惡但卻不猥瑣,因為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做流氓不難,難的是做一個有風度的流氓。
跟唐傲之,陳平從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直接推門走進去,卻正好看到讓他噴鼻血的一幕,這妞再換衣服,興許是覺得陳平現在應該不會過來,也可能是一時大意忘記了鎖門,總之唐傲之一副完美的軀體就這麼徹底呈現在某頭牲口面前。
陳平當場就化身禽獸了,雖然兩人之前親密接觸了無數次,但光天化日之下這麼直接的看到唐傲之的身體這還是第一次,太他媽誘惑了。什麼樣的身材是完美?大部分男人都會回答是s型的身材,比s型身材更魔鬼的呢?那不用說了,絕對是完美的s型身材。
陳平呆呆的看著,就差流鼻血了,兩人對視了兩秒鐘,然後陳平在唐傲之反應過來之前向前疾走兩步,一個餓虎撲羊將她撲倒再床上。
來得快回去得更快。
唐傲之對陳平的怨氣徹底爆發,一腳將某頭‘性致’大發的牲口踹到床下,第一時間拉住被子蓋上自己的身體避免春光外洩。
再戰。
對這方面陳平表現的尤為頑強,爬起來繼續往床上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