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局出來後,陳平就一頭鑽進車裡枕著王仙衣柔軟彈性的大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上車之前說了句今晚在場的每人一萬人民幣讓一群人歡樂的不行,然後他就很不負責人的將樊帆那夥人全部交給唐傲之來處理,對這個準媳婦的手腕,他從來沒懷疑過,所以他很放心。
今晚對於他來說,累是累了,一件一件事情弄得也挺坎坷,但卻值了,花魁是自己的了,五千萬也是自己的,弄到手韓經略姐弟倆的錄音,教訓了董浩,又認識了一個賊有女人味道又倔強的警花,太他媽精彩了,所以他睡著了之後就時不時的傻笑,這種事情即使再累,他也願意多來幾次。
唐傲之微笑著給樊帆一夥人派遣車輛,面對這麼個國色天香的嫂子,樊帆一夥人都很拘謹,說啥就是啥,走之前全說了聲嫂子再見,一個個都純潔無比的樣子,警局門口一夥人演的這場戲將警局諷刺到了姥姥家了。
秦嫣然冷冷的看著,那個李局長站在臺階上微笑揮手。
這是一場典型的金錢壓倒權勢的案例。
將最後一個人也安排完畢,唐傲之才收起笑臉恢復平時的淡然,上車,先是看了一眼枕著王仙衣大腿的陳平,眼中閃過一絲柔軟,隨後看著王仙衣淡淡問道:「你是誰?」
「我是他的朋友呀。」王仙衣歪著腦袋,洛水閣呆了一年多,不會讓她變得更漂亮,但卻讓他學會了對待什麼人用什麼樣的態度,技巧轉變間可謂爐火純青,面對唐傲之這個‘正房’,她一個連小妾資格都還沒拿到的小女子自然不敢太放肆。
「他?他是誰?」唐傲之語調平淡,沒有升降起伏,看似隨意的盯著王仙衣,語氣逐漸轉冷。
王仙衣啞然,今晚又是陳咬金又是陳平的把她小腦袋搞的有些糊塗,現在對陣唐傲之這種級數的對手,她貌似有點出身未捷身先死的悲涼意境。
「下車。」
唐傲之見王仙衣說不出話,將車門解鎖後淡淡道,語氣不容拒絕。陳平現在要是清醒的話,一定會大罵她是敗家娘們,五千萬買回來的女人用都沒用就直接被趕走,不是該天打雷劈的浪費又是什麼?
王仙衣死死咬著嘴唇,有些倔強,楚楚可憐說的或許就是現在的她的狀況,這種花魁式的女人,每一個表情都自然而然,惟妙惟肖,讓人分不出真假做作,道行之深厚絕對不是一般狐狸精可以媲美的角色。
唐傲之心裡突然有些自嘲,有種被第三者逼宮的荒誕感覺,然後心中的陳平的怨念也愈加深厚,恨恨的盯了陳平一眼,唐傲之也懶得多說什麼,開車直奔官渡區彥英大廈,這麼做,也說明唐傲之暫時容忍了陳平這個所謂的‘朋友。’
兩個女人都沒注意到舒服躺在女人柔軟大腿上的陳平嘴角露出的那一絲笑容。
平時唐傲之在開車的時候總會放點輕音樂來放鬆自己,但今晚或許是被王仙衣刺激到了,也可能是純粹疏忽,總之從上車之後她就沒去碰音響,一路順利來到彥英大廈,在沒發生什麼波折。
彥英大廈是李家在雲南黑道方面的總部,二十層高,不顯眼也不渺小,中規中矩中透著一股子大氣姿態,彥英最頂層的三層全都都是給黑道方面的人物準備的住所,現在由於陳平帶著唐傲之拖家帶口的正式入住,樊帆就把頂層的所有人員全都趕到了下面兩層,為陳哥跟嫂子留出了足夠的空間,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漫漫長夜,一層樓的地方,隨便兩位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