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我要在看不上那我眼光還不是高到天上去了?」韓經略端著茶杯,眯著眼睛看著王仙衣笑道,的確,這屆洛水閣的花魁確實比前幾任要出彩不少,除了出身不怎麼好外,氣質容貌都無可挑剔,而且洛水閣的花魁‘從良’後的賢惠在圈子裡也是出了名的,這麼個女人,韓經略要不動心的話顯然不可能。
「讓這群跳樑小醜折騰完了在說,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價格抬到多高。一千多萬就臉紅脖子粗的渣,能有多大氣候?」韓經略掃了一眼還在更加的浙江商會跟中年胖子,不屑冷笑道。他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喜歡別人看自己的眼神中那一抹忌憚跟強裝出來的笑臉,喜歡拿錢砸到某些女人身上看她們神采奕奕的縐媚笑容,他喜歡權勢,喜歡金錢,喜歡高人一等,所以格外憎恨從上海跑到雲南打算搶走他一切的陳平。
「昨晚傑克失手了。」似乎知道韓經略所想,董浩突然淡淡道,他懷裡的韓林雅笑容甜美嬌膩,含情脈脈的看著董浩,似乎真的只是一隻胸大無腦的花瓶。
韓經略微微皺眉,沉聲道:「怎麼回事?」洪蒼黃身邊的那個頂尖槍匠在雲南名聲也很霸道,大人物身邊總會有幾個彪悍到不似人的角色,洪蒼黃曾經做了雲南土霸王這麼多年,那個叫傑克的白種人功不可沒。玩狙出神入化。這是韓葉林那一輩對傑克最中肯的評價,就這麼一個人物竟然無功而返,這不能不讓韓經略驚訝。
「人外有人啊。」董浩把玩著韓林雅的披肩長髮感慨道,昨晚傑克回來之後聽說了一遍作案過程,他到現在都有種不可置信的荒謬感覺,一個頂尖狙擊手竟然被人毫無察覺的近身,這太他媽扯了。
「你也不用驚訝,根據你從那個女人手裡買來的情報,那個陳咬金是陳家的繼承人吧?陳平?嘿嘿,現在他又掌管著李家的一部分力量,這兩個家族裡面還是有些怪物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為了王仙衣而臉紅脖子粗就差大打出手的兩人已經把價格抬到了一千五百萬,可謂天價,洛水閣歷屆花魁價格最高的一次也就是兩千萬,看這勢頭,王仙衣今晚很可能會打破記錄。
一千七百萬。
那個中年胖仔聽到這個價格後,終於臉色不甘的坐回位置,這個數目已經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極限,只能退出了。
「一千八百萬。」
韓經略笑了笑剛想喊話的時候,另外一個角落裡一聲很囂張的叫聲響了起來。
端木宇。
對這個從前的好友,韓經略始終無法釋懷,竟然在被人打斷了一條腿之後還跑去給人家做小弟,最後甚至連端木家族都被成功策反的站在韓家的對立面,這讓韓家裡裡外外都覺得憋屈,現在看到端木宇喊話,韓經略哼了一聲,直接提價:「兩千萬。」
兩千萬,最高紀錄了。只要有人哪怕再加一塊錢,王仙衣也會成為洛水閣中最出彩的花魁。
端木宇聽到這聲音,愣了下,然後看到了不遠處面無表情的韓經略,怎麼說也是從前的好友,他還真不好意思針鋒相對,撓撓頭,坐回了位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所有人認為這屆的花魁會以兩千萬高價落在韓經略手裡的時候,門口處一道溫醇的聲音讓全場瞬間寂靜。
兩千五百萬。
韓經略表情一瞬間陰冷下來,帶著帶著一絲殘酷意味,轉身死死盯著不急不緩走進大廳的身影。
一直坐在高臺上微笑示人的王仙衣表情凝固,不敢置信。
坐在主辦方位置上悠閒看戲的小洛身體一僵,一口水毫無保留的噴出來,慌忙站起身看向門外,陳平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他眼中。
來的太他媽及時了。
小洛表情精彩,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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