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觀察了下喝茶動作優無懈可擊的陳平,很清逸的臉龐,還算英俊,身材修長,將近一米八的身高顯得有些瘦弱,氣質不溫良,很陰柔的樣子,除此之外王仙衣實在看不出別的內涵來,自以為能大致猜測出陳平此行目的的王仙衣黛眉輕輕皺了住,欲言又止。
她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楚,花魁這個身份看似風光無限,但說到底只不過是個身體還算乾淨沒被別人染指的妓女而已,她不覺得這個身份悲涼,除了有些身不由己的無奈之外,沒別的什麼情緒,如果今晚這個老闆選擇在這裡對她做些什麼事的話,她也不打算反對,總要有這麼一天的。把身體交給一個雖然沒多少感覺但起碼不討厭的男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貞操啊,純潔啊,對她來說都是很遙遠的詞彙了,自己既然選擇做了這一行,那就沒資格也沒那立場說這些,不配。慢慢鎮定下來,王仙衣已經開始思考這個喝茶的男人會付給自己多少錢。
錢是好東西,她需要這玩意。至於原因,沒人知道。
「你在這裡多久了?」陳平捧著茶杯,淡淡問道,語氣聽不出太大波瀾,也沒王仙衣心裡預想的急不可耐,好像這廝不過是純粹的來拉家常一般。
「一年了。」王仙衣眸子中閃過一絲黯然,笑的有些自嘲,帶著些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怨氣:「一年都沒給老闆賺到一分錢,老闆是不是覺得我這妓女做的不太稱職?」
陳平微微一愣,看了王仙衣一眼,沒反駁,順著她的意思笑道:「確實。」
「後天我應該能為洛水閣帶來一筆不下八位數的收入。」王仙衣輕聲道,不悲哀不絕望,一張絕美的臉龐上平靜的像一尊雕像,彷彿真的認命了一般,哀莫大於心死或許就是這麼個意境。
「千萬級別的鉅款啊。」陳平嘿嘿笑著感慨,無視王仙衣略微有些變化的臉色,自顧自說道:「這麼說這買賣確實划算,一個女人能賣上千萬,賺大發了。」
平心而論,陳平這話也不算出格,王仙衣在賣,別人在買,洛水閣只不過是箇中介作用,陳平的話雖然過了點,但也是大實話。可興許是陳平的語氣太邪惡表情太淫.蕩,讓王仙衣看了不爽,輕哼一聲就像頂撞自己這個名義上的老闆。
陳平沒給她機會,放下茶杯後笑道:「花魁嘛,應該多才多藝吧?小曲會唱不?彈個曲子也成。」
王仙衣靜靜坐著,陳平也不以為意,懶散的跟她對視。
最終花魁在陳平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嘟著小嘴走向那架古琴。
王仙衣彈得曲子對陳平來說不陌生—《秋水》,對於古琴,陳平玩不轉,但陳安卻精於此道,整天被那個寶貝妹妹拉著摧殘了他聽覺這麼多年,陳家小公主也終於修成正果,水登堂入室儼然一副大家風範,秋水是陳安很喜歡的一首曲子,所以陳平一聽就聽出了其中的味道。
雖然比不上陳安,但也極為難得,花魁這種看似風光的名頭光有臉蛋身材確實做不來,有才有愛才能勝任啊。
一曲完畢,王仙衣似乎也沒了跟陳平繼續下去的意思,做到陳平面前輕輕道:「老闆,開門見山吧,你今晚想要我陪你不是不可以,但我想知道你能給我多少?」
有魄力!
陳平心中讚了一個,這娘們確實不同於其他庸脂俗粉,很有性格,對自己定位也很清晰,難得啊難得。陳平心中感慨了一番,隨意笑道:「如果這次把你拉出去拍賣的話,你最後能拿到多少分成?」
「三百萬。」王仙衣想也不想的扔出一個數字,洛水閣對待分成這方面很不錯,本人能拿五分之一也就是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其餘的交給老闆。王仙衣說的三百萬,看來是認定自己最起碼能值一千五百萬的高價。
陳平撇撇嘴,不屑道:「還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或者以為天下男人都傻逼了?一千五百萬買個娘們,嘖嘖,這手筆。」瞥了眼臉色漲紅的王仙衣,陳平也不廢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扔到王仙衣面前,笑道:「這裡是五百萬,足夠了吧?我倒是奇怪,你今晚要是被我上了過幾天被人買回去之後發現你不是原裝貨咋整?」
王仙衣輕輕笑了笑,將銀行卡收起來,淡淡道:「重新修復下處女膜就是了,用幾塊錢的東西換五百萬的買賣,很划算不是麼?」
陳平情不自禁的鼓掌大笑:「說得好。」
好一對狗男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