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帆的表現著實當得起出色兩個字,在陳平交代下來後的一個月的時間內做出的成績幾乎遠遠超出了陳平的期望值,雖然還不知道這個越接觸越讓他覺得深不可測的陳哥到底想幹什麼,但他覺得陳平他一句‘有大用’無疑給了他機會。
他不笨,陳平的一系列動作都讓他敏感的察覺到即將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所以他儘可能的抓住每一個機會,咬牙掰命的努力做到最好,在那個雖然年輕但卻掌握著他命運前途的年輕人身邊,樊帆原本心中的一點雜念也慢慢的消失無蹤。
傍晚時分,昆明滇池高爾夫別墅區。
一幢地理位置相對來說稍顯偏僻的別墅中,陳平靜靜靠在沙發上,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如今儼然已經成為陳哥心腹的樊帆安靜的站在他身後,神態恭敬。雖然不知道今天陳哥將自己叫過來幹什麼,但這種情況下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顯然很清楚,陳平皺眉沉思,他也不打擾,靜靜的站在他身後等著,不驕不躁。
如今已經換了住所的陳平沉默半晌,終於輕笑著開口:「樊帆,做的不錯。」
樊帆一愣,隨即明白陳哥指的應該是對於手下勢力整合的事情,當下心中鬆了口氣,不過他也沒表現出太多得意的神色,畢竟自己處在什麼位置直接取決於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几歲的男人,表現的太張狂,難免留下一個心浮氣躁的印象,這樣的效果,自然不是他要的,樊帆有野心,所以他還要向上爬,爬的更高。即使一輩子只能被自己面前這個男人壓在下面,但他還是要努力站在別人看不到的高度。
頓了一下,樊帆謹慎道:「那是陳哥的功勞,上次開會雖然陳哥說的不多,但把那群人嚇得不輕,我回去之後都對我唯唯諾諾的,我藉著陳哥這股東風做點事情,不算什麼。」
「少拍馬屁。」陳平笑罵了一句,隨即看似不在意的問道:「如果現在雲南黑道沒有了土皇帝韓葉林的話,在亂局中你能拿到多少利益?」
樊帆身體一震,似乎沒有料到陳平會問這個一個問題,心中猜想到某種可能的他心中強自壓下那份激動跟驚駭,緩緩道:「雲南的局勢很複雜,現在因為有韓葉林壓著還看不出什麼來,但如果沒有了韓葉林,絕對會亂的出乎所有人意料。如果現在利用全部資源加上一定運氣的話,應該可以掌握至少雲南三成的話語權。
」三成?」陳平眯起眼睛輕輕反問,雖然語氣依然平淡,但樊帆卻敏銳的察覺出其中的一絲不滿。
「三成是極限。雲南黑道方面出奇的複雜,韓家周家和端木家算是最強大的巨無霸級別,但除去他們之外鎮通幫跟昭雄幫這兩個幫派也不能小覷,之外還有浙江商會,廣東商會之類的,真要鬧起來,絕對是個讓人頭疼不已的局面。陳哥,我說能拿下三成,還是要有一定運氣才能辦到。」雖然察覺到陳平的不滿,但樊帆在衡量了下自己之後還是沒放出什麼大話,苦笑著將實情說出來之後,他便有些忐忑的看著陳平的反應。
「鎮通幫昭雄幫?」陳平嘴角微微彎起,語氣有些疑惑,但難掩其中一絲森然味道。
樊帆點點頭,輕聲解釋道:「這兩個幫派在黑道上相比三大家族更加純粹,如果不是經濟人脈壓制不住三大家族,現在的雲南就會是另外一個局面。」
陳平微微點頭,任何幫派如果脫離了金錢和人脈都不是長久之道,雲南兩個幫派雖然歷史也算悠久,但卻沒有韓葉林的手腕,再不甘心也只能被壓制,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緩緩道:「派幾個信得過身手好的兄弟盯住鎮通幫跟昭雄幫的老大以及他們的家人,另外,讓兄弟們都準備好了,這段時間,雲南也許不會平靜了。」
樊帆點點頭,雖然還不能徹底理解陳哥的意思,但只要是從陳哥嘴裡說出來的東西,那大致都不會錯。這不是盲目的崇拜,只是直覺而已。
「先回去吧。隨時等我電話。」陳平淡淡揮了揮手,臉色平淡,但嘴角的笑容卻漸漸擴大。
當天,陳平不知道通過了什麼渠道聯絡到了浙江商會,廣東商會的會長,講好了晚上一起吃頓飯,晚八點。陳平秘密赴約,身邊僅帶著唐傲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