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哥,成了?」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使勁嚥了口唾沫,激動問道。
樊帆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揉著額頭,笑的有些疲憊,他平靜道:「嗯,楊逍死了。」
大廳裡幾個青年瞬間沉默下來,在他們心裡,楊逍那絕對是可以在雲南橫著走的人物,就這麼個牛叉的不行的人物竟然就這麼憋屈的死在別人手裡,太突兀太不可置信了點,同時嚥了口唾沫,剛才問話的那個青年顫抖著手拿起一杯水一口灌進肚子裡,愉快的出了口氣笑道:「真爽。」
樊帆抽著煙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幾個心腹,沒有說話,他大致能理解這幾個人的心情。就跟晚上突然接到陳平的電話一樣,激動,忐忑,還有點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惶恐,做幾人老大的自己都是如此,更何況現在的幾個小子?
樊帆很聰明,也有城府,在人緣方面確實比楊逍更勝一籌,其中或許有楊逍是老大的原因,但這個年輕人的手腕依舊不可忽視,畢竟李家在雲南的黑道勢力不可謂不龐大,但樊帆,只有一個。這足以說明問題。
跟陳平一樣,他同樣信奉成大事者不謀於眾這句話,不過相對陳平,他更加偏激了一些,這幾個心腹裡面,竟然沒有一個智力型的人才,各個孔武有力,顯得很彪悍。
能打。這是所有人看到他們的第一個想法,但真正接觸過他們的人才知道,這幾個人不禁能打,簡直恐怖的過分。
樊帆的心裡,他需要的不是一個出謀劃策的軍師,而是一群武力值牛叉的金牌打手,顯然,現在能夠坐在客廳裡的人物,都具備這個條件。
靠在沙發上吸著煙,煙霧繚繞中,樊帆一張年輕的臉龐顯得很模糊,他喃喃自語道:「自己終於要出頭了麼?」
「樊哥,下一步我們改怎麼做?」其中一個人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樊帆,目光有些急切。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話有道理,樊帆只要上位,他們這些人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到時候開好車喝好酒玩漂亮的妞都不是難事,他們沒樊帆的野心,只覺得能這樣就已經很瀟灑。
樊帆最放心的就是他們這一點,不管心裡怎麼想,面對這幾個人的時候,他表面功夫起碼無懈可擊,聽到問話,他思索了下,輕輕道:「現在?敢不敢陪著我賭一把?想做到楊逍那個位置上的不是隻有我,楊逍一死,就算李家不派人來接管這裡的事物,恐怕也得有人跳出來仗著自己資歷老來爭奪,現在我們挨個把那些刺頭拜訪一遍,這事要成了,以後大家一起玩最漂亮的妞,開最好的車,喝最好的酒,不成,我們全部捲鋪蓋跑路。你敢敢不敢?」
「敢!」
「樊哥,你一句話,咱兄弟現在就去抄他們老窩!」
幾個人轟然應是,只要能挺過這關,自己以後的前途可以說一片光明。一想到今後的樣子,這幫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樊帆滿意的點點頭,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而陰狠,有些瘋狂的意味,相信只要是個人在現在這種時候都會有現在的表情,他冷冷道:「那現在就去,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對於不服的,一律砍死。以後的雲南黑道,所有人都只能記住一個名字!」
「樊帆!」
樊帆的心腹們眼光火熱,同時喊道。
「不是我,以後雲南黑道只能記住一個名字。」說到這,樊帆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其他人錯愕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淡淡道:「是陳哥,陳咬金!以後整個雲南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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