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這玩意誰沒有?誰沒夢想過自己有一天權勢滔天飛揚跋扈不可一世?整天只會想的人,只能算意淫,也只配做自己精神世界裡的帝王。但樊帆不一樣,他懂的知足,野心再大,沒有實力也是扯淡,單就現在來說,能掌握雲南一半的話語權,已經是他的極限,在多想也沒用,所以陳平一句話砸下來之後,他頓時滿臉狂喜,他渾身顫抖的沉聲道:「有陳哥這句話,足夠。我這人沒表示過什麼忠心,跟著陳哥,就算是您用雲南黑道一半勢力的報酬把我買回來的,我知足。」
「真知足?」陳平叼著香菸語氣玩味。
樊帆心中毫無徵兆的抖了一下,眼神稍稍閃爍,不知道為什麼,對面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年輕男人竟然給自己一種深不可測的荒謬感覺,強自壓下心中的緊張,他思索了下笑道:「我會一直知足,因為陳哥的雄心不會僅限於雲南。」
陳平微微點頭,貌似很滿意。
「楊逍就在車裡,連人帶車一起開走,你的陸地巡洋我暫時借用下,這輛奧迪我開會讓人懷疑。」陳平扔掉菸頭,動了動微微有些發麻的舌頭,淡淡道。
「好。」樊帆沒有猶豫的答應,這本來就是兩人講好的條件。
陳平揮了揮手,輕笑道:「去吧。」
樊帆確實禮貌,修養深厚,恭敬的跟陳平告別後走向那輛陳平。
就在樊帆路過陳平的一剎那,異變陡生!
陳平毫無徵兆的抬腿,一腳狠狠踹向樊帆的背後。
樊帆反應也算機敏,詠春拳也有一定火候,轉身,伸手格擋。
陳平勢大力沉的一腳狠狠踹在樊帆的手上,一腳將他踹出去老遠,樊帆痛苦的神色一閃而逝,倒在奧迪車上,臉色駭然。
「我最煩的就是自作聰明的人,我的目標是不是隻限於雲南,跟你沒多大關係。所以,以後還是少在我面前玩心眼,我看不慣。」陳平施施然走向陸地巡洋艦,淡淡道。
樊帆沒有惱怒,眼神中很奇怪的閃過一絲別樣的神色,輕輕道:「是。」
陳平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根菸,笑眯眯的道:「知足才能常樂,明白麼?滾吧。」
樊帆快速點燃香菸鑽進奧迪車,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陳公子站在那輛體型笨重的陸地巡洋艦旁,喃喃自語:「有點意思。」
(今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