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端木宇的慘叫堪稱撕心裂肺,在大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瘋子!神經病!變態!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陳平扔掉破碎的紅酒瓶,打算廢掉端木宇第二條腿的時候,韓經略終於趕到,伸手抓住陳平的手,他怒道:「你幹什麼?!」
◆ttkǎn◆¢○
陳平清逸的臉上陰謀的玩味再也不加掩飾,漸漸擴大:「韓大哥,今天你能賞臉讓小弟參加這個聚會,我打心眼裡覺得舒坦,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跳出只狗打算咬我,你也知道的,我不是啥君子,狗咬我,我自然也要咬回去,所以,他想打算我三條腿,我也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韓經略氣急,不過在這個時候對陳平態度也確實不能太過惡劣,思索半晌,他終於露出一個貨真價實的苦澀笑容,然後揮手示意今天的聚會結束。
陳平拉著唐傲之很禮貌的跟韓經略告別,路過韓微微身邊的時候,陳平突然邪笑著說了句:「我不討厭小姐,無非賣肉而已,但你這種做援交的,下次找人也得找個像樣點的嘛。」
韓微微臉色蒼白,透著一絲病態的暈紅,目光怨毒。
重新坐在那輛氣場十足的邁巴赫裡,陳平悠閒的抽著煙,一時半會似乎不打算回去。
唐傲之坐在後面,親自陪著他囂張了一次的大美女皺眉問道:「你就不擔心今晚的事情會讓端木家族報復?」
「有什麼好擔心的,今晚的事情,自然有韓家幫忙擦屁股。韓家跟周家已經到了關鍵時期,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這個時候,無論是韓葉林還是韓經略,都沒膽子得罪我們,當然,更不會得罪端木家族,今晚我看似做的過火,但其實有十足把握讓韓家幫忙調解,弄好了暫時相安無事,弄不好自然就是裡外不是人。無論怎麼樣,對我們都沒壞處不是?」陳平笑的很奸詐,吐了個菸圈,玩味的說了一句:「今晚韓經略帶我們來這裡本來就是個錯誤,美色害死人啊。」
後面的唐傲之冷哼一聲,顯然對陳平最後一句話不太認同。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陳平繼續說話,唐傲之輕輕問了句:「那下一步呢?你剛才說的雖然有道理,但理由顯然不夠充分。」
「下一步?」陳平大笑,憑空生出幾分意氣風發的豪氣:「下一步就是趁著韓家調解這場矛盾的時候我們儘快拉攏端木俊傑,然後由周家接觸端木家族,我相信端木家的人在看到端木俊傑出現在我身邊的時候,一定不會對我怎麼樣。到時候韓家白白調解半天,憋著一口氣的端木家族也極有可能跟周家合作將矛頭對準韓葉林,嘖嘖,這對於韓葉林來說,應該不是個什麼好訊息。」
唐傲之心中感嘆,這個混蛋陰起人來確實夠狠,每一步都算的死死的,雖然中間有些許變數,但唐傲之心裡相信他能處理好,不過雖然心裡認同,但不代表唐傲之嘴上就服氣,似乎跟陳平鬥嘴鬥慣了,她忍不住反駁道:「你就這麼有信心拉攏端木俊傑?然後將端木家族綁在周家身上?陳咬金,你當所有人都是白痴還是什麼?」
「這是男人的事情。」此時陳平笑的很欠揍,既然能把這個計劃說出來,就證明他心中已經有了應對方案,不過他此時沒打算跟唐傲之說,成大事者不謀於眾,唐傲之雖然聰明,但不見得什麼事情都能給出有用的建議。
權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