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在酒吧舉行的另類宴會不會因為多了一個陳平和唐傲之而有任何改變,改怎麼進行就怎麼進行,韓經略坐在酒吧中一個小監控室裡,看著螢幕中的情景,嘴角勾出一絲陰謀的弧度。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喜歡這種感覺,只不過沒人因為唐傲之的美貌而找陳平的麻煩,讓他稍有失望。
監控室裡,大部分攝像頭都對準了陳平,這位韓家少爺對陳平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螢幕中,那個叫韓微微的女孩似乎對陳平格外好奇,一直纏著他問東問西,雖然聽不到她們聊天的內容,但只看眼神就能明白韓微微心中的意思。
「賤貨,讓老子操了這麼多次還裝他媽什麼處女。」韓經略端著一杯紅酒,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表情愜意,這是單獨屬於他的空間,在這裡隨便就可以看到外面那些人的一舉一動,這確實很容易讓人有成就感。
他按了一個按鈕,螢幕中畫面微微轉動,唐傲之分外淡然的俏臉頓時出現在螢幕上。韓經略輕輕喝了一口紅酒,看著螢幕上的美人,眼中閃過一絲迷戀,嘴角笑容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放肆和神經質。
大廳裡,被韓微微纏的不厭其煩的陳平終於受不了這妞放在他腿上越來越往上的手,他一把將唐傲之摟在懷裡親了一口,無奈道:」韓小姐,你看,我是有家室的人了,您雖然很漂亮,但您現在的動作還是會讓我未婚妻吃醋的。唔,呵呵,我可不像回去跪搓衣板,請你理解作為一個小白臉承受的壓力,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離開?」
陳平的聲音不算大,但一番話卻很直接的傳到了有心人的耳朵裡面,特別是小白臉這個敏感詞彙讓一群牲口恍然大悟。看了看乖乖伏在陳平懷裡的唐傲之,在看看陳平,然後對比下自己,所有男人都心中悲憤。
他們實在想不通陳平這個外表充其量只能算得上英俊的小白臉在床上要牛叉到什麼程度才能被唐傲之這樣的娘們包養?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陳平的小白臉言論,大部分人都抱著玩味的態度看著事情的發展,韓微微雖然沒啥太嚇人的家底,但在圈子裡卻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潑辣無比,而且最近跟韓經略關係密切,正是得寵的時候,他們不相信這娘們能忍下這口氣放過陳平。
韓微微臉色難看,一張很白嫩的臉色充斥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滿是羞惱。陳平的話無疑傷到了她的自尊,被一個男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毫不留情的奚落,對於她來說確實是頭一次,不過她終究還是沒衝動,將這口氣強自忍下,轉頭就走。
陳平掃了韓微微一眼,將視線從她豐腴的臀部上收回來,對趴在他懷裡面色有些古怪的唐傲之笑道:「是不是突然就發現你男人原來只是平時流氓但在關鍵時刻絕對能禁受住考驗的牛叉爺們?」
其實從心底,陳公子並不介意韓微微的勾引,男人嘛,對於女人尤其是美女的邀請都是抱著期待的態度,甚至不是處女都沒關係,一夜情而已,天亮了就閃人以後誰都不認識誰,多瀟灑?但陳平著實受不了韓微微那種直接到近乎粗魯的放肆,他不是習慣被女王逆控的人,心中大男子主義相當強烈,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其實很想對韓微微說:姐姐你勾引就勾引吧,但別一副性飢渴架勢的往上湊不是?真有興趣晚上開個房間隨便折騰,但在人前我們應該含蓄,矜持。這個懂不懂?
很可惜,這番心裡話韓微微註定聽不到了。
陳平懷抱唐傲之,靜靜坐在沙發上,雖然沒什麼舉動,但在有些人眼裡儼然已經成了跋扈小白臉的角色,對此,陳平也不介意,人又不是神,不可能約束別人心裡的想法,只要行動上威脅不到自己的,他也懶得去糾正那些人對他的看法。
他邪惡無恥卑鄙下流,管別人什麼事?愛咋說咋說。對這點,陳平一直看的很開。
酒會還在繼續,但再也沒有哪怕一個女人敢在不知死活的湊上來,雖然來這裡的人對自己姿色都頗為自信,而且對陳平也格外有興趣和性趣,但聯想到剛才韓微微的下場,她們全部都自覺的止步。
陳平對於她們的心動還是報以鼓勵態度的,儘管他的笑容充分說明了歡迎甚至希望她們上前,但興許是剛才陳平對韓微微的一席話太毒太刁鑽,總之沒有一個人肯上來,雖然她們也很想試試這個被唐傲之包養的小白臉在床上有多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