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之臉色更紅。
李夸父很及時的反應過來,立刻忍住笑道:「嗯,你們繼續,年輕人嘛,我理解。我去睡覺。」
唐傲之恨不得掐死身邊一隻手還放在自己臀部撫摸的混蛋,只不過義父在這,實在不適合在做什麼過激舉動,只能強忍著那隻手的騷擾,小聲道:「義父你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麼?」
一向淡然不動聲色的李夸父嘴角很明顯的浮現出一絲不加掩飾的欣喜笑容:「本來打算磨一磨周家老狐狸的,一開始那老不死的死活不鬆口,似乎打定主意讓咱們先跟韓葉林鬥鬥,不過不久前接到一個電話後,那老不死的立刻改變了意見,很積極的開始配合我們。」說到這裡,李夸父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有意無意的看了坐在躺在沙發上的陳平一眼,問道:「陳平,你跟周舞陽說什麼了?」
陳平狠狠捏了一把唐傲之挺翹的臀部,在美人打算爆發之前嬉笑道:「也沒說啥大事,就說李家這次牽頭,陳家參與,納蘭家族跟陳家已經聯姻,孫老虎也應陳家邀請蠢蠢欲動,而我嘛,看周姐年輕靚麗,不忍心讓她和她家族遭受滅頂之災,所以稍微好心的給她指導了一條明路,然後少婦姐姐為了感謝我,打算去酒店給我騎一下,不過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說到最後,看到唐傲之眼神猛的冷下來,陳平趕緊收斂得意洋洋的神色,立刻改口,滿臉正氣。
「我信你才怪!」唐傲之心中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不過也沒太正當的理由發作,雖然被這混蛋摸了摸了親也親了,但說到底兩人也就一個名分作用,這個時候吃飛醋,不僅不明智,也不是她的性格。
李夸父磨了一下午嘴皮子,興許是渴了,拿著水灌個不停,聽到陳平的話,一口水猛的噴出來,乖乖,納蘭家,陳家,李家,孫老虎,幾家聯合對付韓葉林?這話也虧這臭小子說得出口,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周舞陽竟然也信了,在感慨這次純屬狗屎運的同時,李夸父不得不佩服陳公子對付女人強大的忽悠能力。
想了想,似乎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此時正等著被表揚陳平,最後只能帶著很濃的敷衍性質拍了拍陳平肩膀,悶悶說了一句:「做的不錯。」
然後轉頭就走。
陳平不滿的嘀咕了兩句。
李夸父突然轉身,第一次在唐傲之陳平兩人面前露出一絲猥瑣的神色:「陳平,陳家不是有和規模很大的貴婦名媛俱樂部麼?我看你小子要去那幹倆月,沒準就是公認的婦女之友。」
陳平低著頭,小聲罵了一句我操
唐傲之忍不住哈哈大笑,淡然氣質蕩然無存。
第二天,雲南尤其是昆明的天空頓時平靜起來,平靜的讓人壓抑。
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陰謀一般,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李家明裡暗裡的暗牌全部快速動作起來,一瞬間,整個雲南暗流湧動,波濤洶湧。
周家很果斷的單方面結束於韓葉林一切生意的往來,其中包括房地產,菸草,玉石,甚至是毒品等見不得人的方面。
韓葉林面對周家近乎孤注一擲的宣戰,氣的幾乎掀翻了辦公桌。
三天後,韓葉林的小兒子韓經略進入韓氏集團董事局,一場關乎雲南權利的大清洗在所難免。
政府很低調的保持沉默,不調節,不打壓。
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