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周舞陽掙脫出陳平的懷抱,重新坐在椅子上,冷笑道,梨花帶雨,瓜子臉上充滿了倔強與憤怒。
這樣的女人,確實極品,難怪很多牲口和中年大叔都對少婦情有獨鍾,看來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陳平嘴角笑意玩味,端著咖啡喝了一口,淡淡道:「事成之後,雲南地下黑道的一半勢力全部歸你,怎麼樣?」
「不可能。」女人這種感性動物即使平時再女神,也總有衝動的時候,興許剛才陳平極有羞辱嫌疑的對待周舞陽讓她心中有了怨念,總之陳平在開出這個足以讓別人甚至是周家瘋狂心動的條件後,這娘們還是微微出乎陳平意料的一口拒絕。
乾脆徹底。
「真不行?」雖然意外,但陳平並不著急,從很小時候就知道談判要將優勢最大化的他雖然定力方面還不能堪比一些老狐狸,但對付周舞陽,尤其是這時心緒並不平靜的娘們,他自然很有把握。
周舞陽沉默良久,終究還是利益戰勝了心中的不滿,她冷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是陳平。夠麼?」陳平簡單的一句話,張狂的不可一世。
周舞陽也被此時強勢的跟猥瑣完全絕緣的陳平衝擊的一陣恍惚,但很可能是陳公子王霸之氣並不強烈,直接導致周姐姐沒有拜倒在他牛仔褲下,很直接的搖搖頭,她淡淡道:「不夠。」
陳平沒有惱怒,繼續道:「李家牽頭對付韓葉林,陳家在這次洗牌中也會扮演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東北納蘭家族跟陳家已經秘密聯姻,跟陳傢俬交向來不錯的孫老虎也在虎視眈眈,雲南這塊肥肉太大,你覺得,韓葉林倒臺之後,一直旁觀的周家能搶下多少利益?或者,你怎麼保證這些人不會對付你們周家?還有你們夫婦。」
一番話說的七分真三分假,讓周舞陽摸不清虛實,等陳平靜靜說完後,周舞陽已經臉色發白。
納蘭經緯,孫滿弓,陳浮生,還有李家大菩薩,幾乎就代表了這個時代中國地下社會的所有最大的勢力!雖然其中他們有些人已經年邁,但依然沒人敢小瞧,幾人如此規模龐大的進軍雲南,是蓄謀已久?還是危言聳聽?
「現在的情況,一年之內,韓葉林這個名字將會成為歷史,雖然東北的納蘭王爺跟西北的孫老虎對雲南長鞭莫及,但金錢,是無界限的。即使相隔再遠,他們想打擊韓葉林,也是易如反掌。」陳平又叫了一杯咖啡,冷笑道:「以前幾家都不願意伸手雲南,韓葉林狠是一方面,但這幾家真要下決心辦了他,你以為會困難?任何一家都有掀翻他的能力,只不過沒人願意做出頭鳥而已,現在有人牽線,其他幾家自然巴不得除掉韓葉林之後瓜分雲南這塊肥肉。」
周舞陽心中翻江倒海,徹底被陳平一番話打的措手不及,腦海中急速分析陳平這真假難辨的資訊,她不免有些聲色厲茬道:「你們再跋扈這裡也是雲南,如果你們逼的周家跟韓葉林聯手,你以為吃掉我們會這麼輕鬆?」
「聯手?「陳平冷笑,清逸的臉龐徹底被鄙夷所替代:「不知死活,行啊,你們去跟韓葉林聯手吧,我倒真想看看你們所謂的雲南兩大家族能不能撐過一年,滾!」
「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們周家還來拉攏做什麼?說到底還是你心虛。」周舞陽忍住心中的脆弱,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
陳平懶得跟她廢話,如果這娘們真看不清形勢他也沒必要非將她拉出火海,雖然乾爹交給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但他起碼有八成的把握說動納蘭傾城讓納蘭家很大一部分力量參加到這場角逐中來,少了一個周家,無所謂,只不過沒吃到少婦姐姐有些遺憾而已。
他站起身,聳聳肩,淡淡笑道:「那你就當我們是心虛吧。我走了,周姐自便,就是希望到時候周家要滅亡的時候某些人不會哭著喊著來求我,說實話,你這種非處,本少爺雖然有慾望,但還真懶得操,別以為自己長得就天下無雙了,比你好的女人多了去。」
一看陳平真的要走,周舞陽頓時慌亂起來,知道只要陳平一齣這個門接下來就會是幾大家族聯手打壓的她心中頓時有些後悔,自己確實不該一時衝動給出這個答案,哪怕是拖延一些日子也比現在的局面好百倍,但心中一想陳平臨走的話語,周舞陽心中羞辱感愈甚,看著他即將走到門口的背影,少婦姐姐也不知道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麼回事,不顧所有顧客彷彿見鬼一般的視線,大叫道:「你等等,不是說老孃非處麼?看不起我是不是?現在就去開房間,老孃這個非處今天騎死你這個混蛋!」
陳平腳步頓時停下來,嘴角勾勒起一個玩味的弧度,轉過身,卻又是一副惶恐純潔到不行的無恥嘴臉。
「少婦姐姐,饒命呀。」